刘安被摔蒙了,愣愣地趴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拳,他抹了把脸,鼻血流下来鲜红色的液体蹭了满手。
“唔……”疼痛感后知后觉地蔓延到四肢百骸,没等刘安惊叫出声,陆承一把捂住他的嘴像拖麻袋一样把他弄到卫生间的隔间。
“咔嚓”一声拉上了门栓。
刘安的眼前一片暗色,猛然间对上陆承的眼睛,一股凉意从脊椎一直窜到头顶,那是毫无温度的双眸,或许怒极反而看不到一丝煞气,而正是这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像看一个物件一样看着他,甚至连一丁点鄙夷都没有,才会让他通体生寒。
如果陆承对他破口大骂,刘安反而不会这么害怕,偏偏对方就这么盯着他。
然而现在他再想后悔,已然晚了,他缩着身子抵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哪怕陆承没有捂住他的嘴,也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陆承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安,片刻后露出一个极缓的笑意。
“你刚才用哪只手摸我了?”
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刘安的右手被陆承踩在地上,再用力碾过。他哭嚎着拼命地用另一只手搬开陆承的脚,还没从锥心的痛苦缓过来,就看到陆承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这个五官眉目都极其顺眼可爱的男孩歪着头又一次笑了,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个令他战栗不已的声音。
“对了,还有另外一只。”
不知道是不是酒吧老板的恶趣味,卫生间的大门不隔音,但是隔间的隔板材料都是做了隔音的处理。
以至于周迎在门口听了半天,才隐约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见陆承出去了半天都没回来,担心他出事,才过来看看,显然对方应该是在里面的。
“陆承,你在么?”周迎不断地拍门,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后来还是找来了酒吧的老板,两个人破门而入,总算是寻着刘安的惨叫声,找到了陆承。
周迎顾及会有记者混进来,特意叮嘱了老板,而曹封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先是告诉服务员通知客人洗手间暂时停止使用,然后把陆承拉出来带到后面的员工休息室。
周迎联系人把疼晕过去的刘安送医院去了,好在这段时间没人等在卫生间门口,除了几个知情的服务生其他人都没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切处理妥当后他长出了一口气,准备找个理由回去和一众演员们解释导演的去向。
正要走的时候,眼尖的周迎看到不远处的黄茉茉,正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