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个女同学约陆承去冷饮店,恰巧那个女生是最近陆承经常会和许博衍提起的人,许博衍有点慌,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陆承去赴约,于是他决定装病,并且为了不被看出破绽,狠下心吃了半罐以前从来不碰的辣椒酱。果然,没过多久他的胃就像是被火灼烧一样隐隐作痛,并且痛感越来越强烈。许博衍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紧紧地攥着陆承的衣角,全身都被汗水打透,陆承吓坏了,哪里还记得有人约了他,直接抱起许博衍就医院冲,之后等他的病情稳定下来,又不眠不休地照顾了他一天一夜。
看着陆承心疼的眼神,许博衍很愧疚,但同时他也明白了,如果有一天,陆承用同样的神情看向别人,他可能会疯掉。他想要把这个人的一切都占为己有,不准任何人觊觎,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他希望自己永远是陆承关注的焦点,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许博衍就明白了他对于陆承不仅仅是依赖,还有强烈的占有欲以及即将要破土而出肆意生长的爱意。
现在他像往常一样,在陆承家的浴室里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客厅里,等着陆承拿来吹风筒给他吹头发。隔壁装修好也有一段时间了,陆承带过去的柚子皮和竹炭包吸走了大量的甲醛,早已经可以入住。但是许博衍依旧住在陆承这里,连行李都没有要搬走的意思。
“明天又是周一了,早点睡吧。”陆承刚吃了一大块蛋糕,一边给人吹头发,一边思考要换算成多少个伏地挺身才能把脂肪消耗掉,离《仙骨》开机还有大半个月,他最近很少去打球,每天被许博衍用各种好吃的投喂又疏于运动,即便是再怎么不容易长胖的体质,体重也长了几斤,恐怕剩余的时间都要泡在健身房里了。
许博衍闻言眯起眼睛,抬头看向陆承的眼神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光:“承哥,你都收了我的戒指,今晚是不是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可以啊。”陆承没有多想,顺口回答道,“我帮你把客房的枕头拿过来。”
等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时,许博衍半靠在床头正摆弄着一个小盒子,见陆承进来顺手把它放到了床头柜上,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台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皮肤像是被刷了层轻薄的白釉似的光洁剔透,浅蓝色家居服上面的纽扣松松垮垮地系着,不似平时那样工整,靠近领口的三颗都解开了,胸膛处细腻光滑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让陆承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他们在游泳池里让人脸红心跳的情景,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竟愣在了原地。
“不上来么?”许博衍随手摘下金丝眼镜,拍了拍旁边空出来的位置,“承哥你不是说要早点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