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和陶燃跟着武指老师复习着动作,道具组的工作人员们也抓紧时间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周围乱糟糟,没有人看到头顶上的灯架是怎么倒下来的,等到陶燃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当时陆承正在认真地看着武指做示范,他头疼得厉害,仿佛有几百个小锤子不停地轮番敲击着大脑,发出又沉重又聒噪的杂音,他晕晕乎乎地强撑着不让自己走神,以至于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未知。
“小心!”
那个灯架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陆承还保持着手中握剑的姿势,后脑处顿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耳边夹杂着惊慌失措的呼叫声仿佛跟着他的意识越飘越远,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承醒过来的时候先是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惨白的天花板,他眨了眨眼睛想要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握着,他转过头,发现许博衍正趴在床边似乎是睡着了,他稍一动,那人马上就睁开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你怎么在这?”陆承有些惊喜地望向他。
“承哥,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许博衍的衣服皱巴巴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一副十分憔悴的样子,他见陆承醒了,急忙起身想要去叫医生,陆承却吃力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我没事,再陪我坐一会儿。”他的头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仿佛被人放置在一个转盘上不停旋转,伴随着恶心想吐的感觉,让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许博衍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承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吓死我了。”
“我这不是没事儿么,”陆承的脸色依旧很苍白,他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有人尖叫的下一秒就倒了,“是谁告诉你的我进医院的?”
“季辰,你被送上救护车他就给我打电话了。”那个时候许博衍其实已经到H城了,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无比庆幸自己所做的决定。
“……你都不接我电话。”陆承撇了撇嘴,“我睡了多久?”
“快一天了,”许博衍的声音颤了颤,垂下眼睑,“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准备转院了。”
正巧赶上医生过来查房,给陆承做了检查之后告诉他们:没什么大碍,再观察二十四小时就可以出院,接着又和许博衍叮嘱了很多注意事项,许博衍一一记下后把医生送了出去。
季辰忙着应付媒体,见陆承醒了,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紧绷着的那根弦才彻底松了下来。
“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