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被勒令躺在床上,许博衍就牢牢地攥着他的手,不说话也不动,眼神又心疼又自责,怕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小衍,我没事儿的。”陆承安慰他,“你忘了么,我小时候跟师父学过散打,要不是今天身体状态太差,那个郭凯凡怎么可能有机会拿刀子威胁我?”
但是他的安慰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加深了许博衍黑眸中的内疚。
“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许博衍坐在病床旁边,把头埋进陆承的胸膛。
“一直都是你照顾我,保护我……”他停顿了片刻,声音有些哽咽,“把我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
“我以为,现在的我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你,但实际上我依旧只能看着你受伤,却无法阻止……你说,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么……”
“小衍!”陆承从来没有发现他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知道许博衍很容易钻牛角尖,所以才急急地打断他,“只有你有资格和我在一起,刚才那是意外,意外你懂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还是说你想把我推给别人?”陆承看着许博衍茫然无措的眼神,强忍着心疼,语气严肃。
如果他现在的态度不够坚定,那么天知道这傻子会自我怀疑到什么时候。
“不是!”许博衍闻言把他搂得更紧,“没有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那就别胡思乱想!”陆承被他这举动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不理你了。”
“不会有下次了!”许博衍斩钉截铁地说保证道,“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好了好了,平时哪有那么多危险,能遇到一个神经病就已经很稀奇了。”陆承叹了口气,“就因为我代替他演了一部剧,结果他就把自己的遭遇全都怪到我头上,这种奇葩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