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的光芒四處亮起,和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起混雜在昏暗的塵土之中。
街口穿著白色襯衣的男人,是桓聖傑花了巨大的代價請來的外援。
這位麒麟軍團的團長辛自明是眼下已知人類精神系聖徒中最高階的存在。
他的身前身後不經意的圍繞著許多人,或明或暗地保護著他,還有一個防禦性聖徒,單獨為他撐起一個小型防護罩。
狂沙風暴中,辛自明不為所動地站立著,風沙掀亂他的額發和衣領,那個男人的雙眼變為一片銀白,高懸在空中的巨大銀色眼睛圖文緩緩轉動,隱隱泛著異彩,對上了黃沙中的人魔。
葉裴天眼前的景物再度消失殆盡。
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明亮的實驗室中。
那個空落落的屋子內只有一張蒼白的手術台。
一個男人被束住手腳,蒙住雙眼,封住口腔,像一條砧板上無力反抗的活魚,被緊束在那張實驗台上。
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冷漠地圍著他,殘忍地對他伸出各種恐怖的器械。
實驗台上的那個人掙扎著,從喉嚨發出痛苦的嘶鳴,蒙在眼上的繃帶在非人的折磨中潮濕了。
沒有人理會他的痛苦,甚至沒有人把他當做一個人來看待。
葉裴天沉默地看著這一切,冷笑了一聲。
“你們以為我還會怕看這個?”
他蒼白的手指凌空一抓,空間像是畫布一般撕裂,卻又迅速重組切換成另外一幕場景。
一幀幀一幕幕,電影畫面一般的場景不停從他眼前飛過,
葉裴天冷漠地看著自己慘痛而黑暗的過往。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被強制拉進了敵人創造的幻境,在這些時空中,時間看起來過得很慢,但在現實中不過只有短短一瞬間。
只要他不在任何一個記憶的畫面中沉浸停留,這些都不過是一閃而過的夢境,破除之後,外面的時間幾乎沒有流逝。
但是如若他被其中任何一個回憶的情緒所抓獲,沉淪其中無法自拔,他現實中的身軀將會毫無反抗之力地陷入敵人的攻擊,也許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那些人大卸八塊。
他像是一個穿越時空的過客,漠然而平靜地看著那些流動的畫面。
全是無邊的黑色,沒有一點光亮,
蒼白,黑暗,鮮血,折磨,魔物。
突然間昏暗中出現了一點光,一點微微的光,那團朦朦朧朧的白光之中,轉過來一張笑著的面孔。
葉裴天在那一瞬間呆住了,停下了腳步。
那人在白光中轉過身來,伸出一隻潔白柔軟的手,緩緩摸了摸他的頭。
葉裴天知道自己必須立刻離開,不知為什麼依舊呆滯地沒有移動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