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強者可以生活得很恣意的時代。
所以楚千尋清楚明白,高燕口中的味道,指得是什麼。
“我們還沒到那份上。”楚千尋說,“他不和我住一起,但應該會在樓里找一間房子住下來。”
“是麼?那有點可惜。以我這些年看男人的眼光來說,他肯定是個……”高燕靠近楚千尋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個字,
楚千尋來了興致,“你怎麼看出來的?”
“看男人你不能只看臉,得看腰,看腿。你那位看起來雖然瘦了點,但那腰絕對是極品。”
高燕說著就在楚千尋的腰上掐了一把,楚千尋一下蹦起來給掐了回去。
葉裴天上來的時候,兩個女人還在嘻嘻哈哈地打鬧。
“我剛剛和對面的鄰居協商了一下,請他把屋子讓給了我。”葉裴天指了指正對著楚千尋屋子的那扇門,那門此刻大開著,原本住在裡面的一個中年男人正麻溜地整著東西,準備往外搬,看見楚千尋還不忘笑眯眯地打招呼。
楚千尋屋子的左手邊住著高燕,右手是樓梯間,對面這間屋子算得上是離她最近的一間了。
但這個距離對葉裴天來說,依舊有些遠,事實上他寧願在楚千尋的屋子裡搭一個小床或者打一個地鋪,但千尋的屋子過於狹窄,而他也找不出長期住在裡面的理由。
“我過去收拾一下。”他壓著心中的依依不捨,提起自己的背包往外走。
高燕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他也太純情了吧,說搬就搬,這麼瓷實的嗎?話說他是怎麼讓對面那隻鐵公雞搬得這麼利索的?”
隨後她張圓了嘴,“肯定砸了不少魔種,否則那鐵公雞不能這麼好說話。你這個男朋友,不會是那些魔種多得能夠嚇死人的隱形富豪吧?”
楚千尋咳了一聲,想起了葉裴天深埋在沙漠底下的那一屋子的魔種。
那些魔種挖出來,可不得嚇死人。
第二天一早,楚千尋和高燕端著洗漱用品出門的時候,葉裴天的房門已經打開了,屋子裡沒有多餘的東西,一張小床上整整齊齊鋪著湖藍色的床單和枕套,窗戶上掛著同色系的窗簾,窗台擺了幾盆和楚千尋屋內一樣的盆栽。除此之外只有一張小方桌,上面已經擺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
葉裴天坐在窗台上,借著晨曦翻閱手中的一本圖書,看見她們倆出來,合上手裡的書站了起來,邀請高燕一起用早餐。
“我還是……”高燕想客套一下。不料一眼看見了餐桌上種類豐富,樣式精緻的食物,她咽了咽口水,把到嘴邊的謝絕拐了個彎,“還是就和你們一起吃吧。”
不過是吃了葉裴天的一頓飯,走出門的時候,高燕的立場已經完全倒向了葉裴天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