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還想再努力一下。
小娟扯了扯他的衣角,嘟著嘴嬌嗲道:“這種事回頭再說,先回人家屋裡去吧,人家準備的早餐都要涼了。”
老鄭一把甩開她的手,放下臉呵斥:“你男人在說正經事,你插什麼嘴!”
隨後他又轉過臉對著楚千尋笑眯眯地道,“還沒調教好,不懂事,讓你們見笑了。”
被甩到一旁的小娟不敢說話,攥著衣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老鄭和千尋說話,沒有半分對待自己時的那種輕佻模樣。他看著楚千尋的眼神熱切,不是男人看女人的樣子,而是一位隊長看到想要拉攏的人才時候的模樣。
他是把楚千尋當做一個和自己平等的人來對待,而卻把自己當做可以隨意發泄的玩意。
小娟攥緊了自己的手,身軀微微顫抖。男人們對她的態度她已經習慣,讓她不能接受的是,一個和她一樣的女人卻能得到男人完全不同的待遇。
走出基地大門的時候,高燕還在笑,
“你看你,把娟子氣得都發抖了。”
楚千尋抽出手中的刀,向著眼前高樓林立的廢墟內走去,
“每個人都有選擇走哪條道路的權利,有些人願意把自己的人生掛靠在別人的施捨下,將自己的路越走越窄,也怨不了別人。”
她的刀光一甩,邊向前走,邊說出了這句話。
高燕看著那個踩著荒草,毫不猶豫深入戰場的背影。突然就覺得自己也想追上去,像千尋那樣活得充實而灑脫,不依靠他人,自己主宰屬於自己的人生,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
在遠離此地的一處廢墟中,
一隻渾身漆黑的魔物站立在坍塌了大半的建築樓梯上。
它的個子並不高大,和普通人類男性外形類似,身材緊實,肌肉虬結,只是全身肌膚呈現一種暗淡無關的啞黑色,額心伸出一隻長長的尖角,眼神冰涼,毫無情感波瀾。
相比起那些動輒數層樓高的魔物來說,這隻魔物算得上袖珍小巧,沒有什麼震懾力。
但此刻,它的周邊埋伏著麒麟傭兵團內幾乎所有的高手,人人繃緊著神經,凝視眼前通體漆黑的魔物,不敢露出一絲懈怠。
“團副,恐怕不行,天成眼看撐不住了。兄弟們的異能也耗得差不多。”一位隊員忍不住向他身邊辛自明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