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種降臨之初,父親為了搭救自己而死。母親不顧自己的哭求,拋棄了自己和他人揚長而去。
一路跌跌撞撞,遇到過險惡的敵人,也遇到過幫扶救助自己的朋友,那些食不飽腹的日子,那些悲慘死去的兄弟……林林總總紛亂繁雜,使得本來就十分虛弱的他捂著腦袋跌坐下去。
如果不是在這樣兇險的戰鬥中,他恨不得一棍子敲暈自己,不要再看見這些痛苦的回憶。
光圈抵達之時,葉裴天手中的動作也停滯了一瞬,褻瀆者的利爪在他愣神的剎那撲到他的身上,刺進了他的肌膚。
流血和疼痛使得他回過神來。
葉裴天嘴角的線條繃緊了。他一甩手腕,手中蔚藍色的刀芒大盛。
遲了一步趕到的韓傲等人,看見洞穴的入口滿地堆積著碎裂的冰棱和山一般的魔物殘屍。
那個一身黑衣,手持藍刀的男子沉默著站在屍山之上。他的面上戴著暗銀色的遮面,看不清眉眼。但不知為何,抵達現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被一股比寒冰還要冷的氣息所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請團長帶人守在這裡,我進去幫她。”
這個名叫林非的男人從那種暴戾的殺戮狀態里回過神來,又恢復成平日裡溫和無害的模樣,交代了一句情況,低頭穿過凌亂交錯的冰錐,鑽進洞穴里去了。
此刻的褻瀆者女王正伸出手臂,接住了半空中劈下的黑刀。
它的手臂看起來和人類少女稚嫩白皙的胳膊一般無二,但事實上卻有著堅硬無比的肌膚,等閒兵器無法傷它分毫。但這柄毫無光澤的黑刀,卻一下削掉了它四根白嫩的手指。使得它不得不繼續後退,遠遠地逃開。
“不可能,你為什麼能夠不受精神力‘界限’的影響。你不過是一個六階聖徒。即便是你們那位城主,在我的‘界限’中戰鬥,也十分勉強。”
楚千尋在一根冰錐上點一下腳尖,助力躍起,緊緊追著四處遊走的女王不放,被江小傑重傷的女王行動已經不如最初之時敏捷,這是楚千尋能夠壓制它的最好機會,她絕不給恢復能力強大的魔物任何喘息恢復的機會。
但即便如此,它的移動速度還是太快,以楚千尋目前的等階,很難完全追上它、
“你的這種‘界限’我曾經體領教過,已經對我不起什麼作用了。”
魔物會用話語干擾他們的戰鬥,楚千尋一樣說話分散它的注意力。
“你知不知道,我還曾經殺了一隻像你這樣的女王。把它那顆魔種鑲嵌在我的劍柄上呢。”
褻瀆者女王停下身,轉過頭來,“你胡說,這整片大陸,就只有兩個誕生女王的褻瀆者巢穴。北窟的女王和我。”
楚千尋也同樣停下來,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你不信嗎?我確實殺了它,有一個證據,你看到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