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有更多的女孩熱衷於議論怎麼提升自己的等階,去哪裡參加了一場獵魔,用自己獵魔所得魔種換取哪些自己心儀的事物。
一樓的一間屋門砰一聲打開,傳來裡面男人粗劣的咒罵聲。
姜小娟赤著腳,一步一步從屋內倒退出來。
她身體發著抖,嚇得滿臉眼淚,語氣卻少有的堅決,
“不論你說什麼,我們都結束了。你走……走,離開我家。”
老鄭怒氣沖沖地穿著個大褲衩就從屋子裡衝出來,一把抓住小娟的頭髮,大耳刮子就往她的臉上扇去,
“給你臉了還,不過就是一個靠老子養活的女表子。跟老子進屋去。”
姜小娟被一巴掌打得坐倒在地上,捂著臉只是哭,不管男人怎麼打,就是死活賴在地上不肯進屋。
“鄭老頭,你住手!”高燕看不下去了,“我們紅狼的規矩,只要她不願意,你就不能勉強,你難道都給忘了!”
“我呸你個規矩。什麼阿三阿四都敢來管老子的閒事。”老鄭跳著腳,啐了口口水。樓上樓下伸出來看熱鬧的腦袋越來越多,大庭廣眾之下,他想起了嚴苛的團規,終究覺得還是需要收斂一些,於是拉著姜小娟的胳膊就想往屋裡拖去,
姜小娟拽著他的手賴在地上,“我不進去,你走,你離開這裡。”
一道冷清清的聲音從樓上響起。
“放開她。”
楚千尋坐在四樓的欄杆上,吊著腳手裡啃著一枚冰凍柿子,
“放開她,你走。”
如果說高燕不過是一位剛剛進階到五階的聖徒,老鄭能夠不在意。但楚千尋的等階和他相同,在戰鬥時候,更是表現出遠勝於他這樣老朽腐敗之軀的凌厲。老鄭甚至產生了一種不敢輕易挑釁的畏懼感。
他只能陰沉沉地對姜小娟開口,
“你要想清楚,沒有了我,就憑你自己那一點用都沒有的低階水系異能,能過上這樣吃飽穿暖的日子嗎?”他伸手指著樓上幾個探出腦袋的姑娘,低聲咬牙切齒地道,“你看看那幾個女人,沒有男人養著,只能天天混泥地里從魔物爪下刨食,連肚子都管不飽,穿得都是些什麼破爛貨。外面大把的女人求著要跟我,你將來再想回頭,就連後悔都沒機會了。”
‘喂,死老頭,你這說得是什麼話。本姑娘自己養活自己,雖然現在比你差了點,但遲早會混得比你好。你就等著看吧。”樓上一位潑辣的姑娘聽著這話當場就不幹了。
“就是,寧可吃差一點,穿少一點,也不要跟你這種變態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