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傑從後面上來,一手攬住葉裴天的肩膀,一起向前走去,“葉哥這說得是什麼話?我們是出生入死,過命的交情,這時候不站兄弟站誰?”
不少喝下井水,出現症狀陷入絕境的患者聽到了這裡免費提供治療,簡直是絕處逢生,喜出望外地在家人幫扶下匯聚而來。這些人里,有年輕的男子,也有妙齡的少女,有耄耋老人,也有總角孩童。有實力強大的聖徒,也有一點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不分貴賤高低,都被帶著魔血的井水感染,性命就在旦夕之間。
密集趕來的人群讓楚千尋的心都揪了起來。
這麼多患者,得流多少血才能治好?何況城中只怕還有不少目前沒有爆發出病症的群體。
即便是葉裴天有不死之身架著,但又怎麼忍心看他受這樣的罪。
葉裴天握住了楚千尋的手,他發現楚千尋一向溫暖的手掌,此刻冷冰冰汗津津的,被他握住了就反手一把攥得死緊。
“沒事的千尋。我不會有事。你看看這裡,這麼多的人,都是生命。我竟然人在這裡,擔著這種能力,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都去送死。”
“請等一下。”鍾鴻飛在這個時候抱著醫藥箱趕進來,從箱子裡取出真空採血管和血袋,“我這裡有抽血的設備。你別那樣用刀放血,你的體質會讓傷口不斷癒合,也太辛苦了。”
“如果你願意,我來為你採血。”鍾鴻飛主動在葉裴天的身邊坐下。作為一位醫生,當葉裴天站出來願意普通民眾奉獻自己的時候,他已經把人魔的傳言從心裡擦去。而是打從心裡敬佩這個男人,敬佩理解這位和他一樣能夠堅守心中那份信念的男人。
“我剛剛初略監測了一下,井水中魔血的比例並不高,我推測分給患者的藥劑,也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稀釋。”鍾鴻飛一邊為葉裴天紮緊手臂的血管,一邊說到。
“真的嗎?鍾醫生?”楚千尋聽到這個消息喜出望外。如果稀釋能夠起效,對裴天來說情況實在就好了許多。不僅能夠減少葉裴天血液捐獻總量,更因為多倍稀釋過後的聖血對其它傷勢就不再具備優勢性療效。不至於在分派的過程中,被人私藏,冒領,甚至搶奪。
“是的,我接觸過不少黑血病例,對此很有把握。只是稀釋的倍數定位多少,還需要試驗一下,好在病患很多,幾組數據馬上就能出結果。”
大量稀釋過後的聖血,被分派到趕過來的病患手中。廣場上同時還支立了一個大屏幕,滾動播放神愛的種種罪行,痛述了此次劫難的根源,和神愛那扭曲變態的發家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