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淼突然想到那夜她醉酒,心底一烫,反问道:“我如何能帮你?”
落佼月心底一喜“淼淼你真的愿意帮我?你难道就无一丝醋意?”甄淼摇头,眼底已是一片清明。“若能帮到你,我必会尽力。”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一片感激。甄淼笑了笑。
回殿的路上,甄淼有些出神,一脸叫了好几次她才反应过来,“怎么了?”怡莲一脸笑意:“夫人,刚才苏公公通知说是今晚王上宿于未央殿。”甄淼点了点头并无其他表情。怡莲在旁叹了叹气,若是自家娘娘能多喜欢王上几分该有多好。
夜已深,魏岘看完奏折发现已是入夜了,才摆驾未央殿,看到寝殿内的烛火依旧亮着,挥手示意他人退下,他轻轻推门,见甄淼静静在塌边坐着,她见他进来,恭敬行礼,走近揽她入怀。
她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淼淼今日身子可感到好些了?”
甄淼静静靠在他怀中,“好多了。”明眸望着他,欲开口“你..”“脚..”两人都同时愣住,魏岘低声笑了笑,“你先说。”
“你的伤?”她犹豫的看着他,似有些不知所措。魏岘将她的手轻轻放在掌心,“无碍。”又捏了捏她纤细的手指,“脚还疼么?”甄淼轻轻摇头。
魏岘看着她头顶的发旋,轻柔地将下巴靠在上面,“淼淼无事,我便无事。”声音低沉中又带了些沙哑。
甄淼心头一跳,又压下心底的异动。“我自幼便视佼月为亲妹妹,希望你能好好对她。”突然转身直直看着他。
他的神色在烛火的摇曳下明暗不清,挑起她精巧的下巴仔细看着她:“淼淼觉得孤应如何对待?”甄淼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之感,手从他掌中挣脱,“自然是以周公之礼。”魏岘突然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淼淼,我今日才知你是无心的。”
甄淼身形一顿,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拉住压在身下,他却留心并无触碰她的伤口,而是对着她的唇渐渐靠近,甄淼侧开,他的吻便落在她的脸侧。
他收紧她的下巴,那双深黑的眸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里。甄淼心底一惊,胸口越加闷痛,不知是伤口还是其他的原因,她极力推阻着他想要他离开。
看到她眼中的痛色,魏岘神色黯淡了几分,松手自嘲道:“到头来不过依旧如此,罢了。”话里夹了几分落寞。说罢他便下榻离开。
看到他离去的身影,甄淼松了口气,可胸口依旧闷痛。她对着指尖淡淡出神,上面仿佛还有他的余温。
自那日后一连几日甄淼都未曾见过魏岘。直至今日君夫人的侍女环儿送来了一碗羹汤,说是希望她能拿给王上。怡莲一脸奇怪,为何君夫人不亲自送给王上而是让夫人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