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近来身体如何?”说着便轻轻握着太后的手,眼里怀着关怀。
姚太后叹了口气,“这时间过得越快,哀家便一日日无法安睡。”
“为何?”
“还不是王上,将近而立之年,膝下无子!这让哀家如何面对你父王。”说着姚太后眼角得鱼尾纹逐渐显现出来,眉间掩不住得惆怅。
魏岚眼眸垂在青蓝瓷杯上“母后,既是劝说无用,何不用些手段呢?”
“王上又有谁能左右?”
“母后只知王上体质特殊,可有一物却无法抵抗。”
姚太后惊讶抬眸,只见魏岚轻轻顷来在耳侧低语。
“这,怕是不妥。”
“母后,事后木已成舟,你我目的达到,其他又何妨呢?再说王子乃国之根本,早日诞下王子才是要是。至于人选,自有女儿来安排,您看如何?”
看到岚儿一脸恳求,姚太后叹了口气,“希望事后他不要责怪你我才是。”
记不分明疑是梦,梦来还隔一重帘。
琦窗外,风淅淅,雨纤纤。
这春季里,还未脱离冬日的寒凉。甄淼裹紧了外袍,对怡莲吩咐要去一趟月华殿,近来她总是心神不安,虽时常探望佼月,可看着她一天天消瘦下去,她的心也便一天天沉下去。或许她应该和佼月一起逃离魏王宫或许佼月才能好起来。
在路上,她坐在鸾车内,掀起一角车帘看到湿透的地面,丝丝雨水打在脸上,她突然忆起姐姐死去的那日,也是这般天气。不禁心里焦急起来,吩咐抬轿的人再快一些。
到了月华殿,她急忙下车,突然整个人楞住,呆呆得站着不知所措。怡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中溢出泪水,“夫人节哀。莫要再伤了身体。”
只见那月华殿内挂满了白绫,哀寂一片。甄淼极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全身还是忍不住得颤抖,她一步步像是走在针尖般来到了内殿,终于看到一个身着麻衣的侍女。
那侍女本是落佼月得贴身侍女环儿,一向对云妃忠心耿耿,她带着哭腔道:“昨日长公主来过后,不知说了些什么,今日夫人便..”说着便忍不住哭起来。
甄淼脑子此刻胀痛无比,胸口仿佛缺失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我去找她。”刚走没几步便被环儿抱住了腿,“夫人,听闻长公主是奉了王上的旨意,您还是莫要给自己找麻烦了。若是君夫人还在的话,她也不希望您为了她再身陷囹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