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到了。”那宫女行礼,眉目中带着恭敬。
甄淼看了她一眼,前方是一扇花门,门上的雕刻的纹路倒是精美别致。她轻轻推开,仿若身置于仙境。
高墙上栽种满了各种鲜花,像是一仙境一般。那花的品种并非常见,却各个美艳异常。甄淼走进,近处观察更觉得花香环绕。一处的花吸引住了她的视线,那是穆国的凤羽花,此时是春天,凤羽花又怎会盛开。
可是这的确是家乡的凤羽花,轻轻抚着那花的枝茎。她的故乡啊,再也回不去了。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甄淼一惊。却听耳侧那声低沉的声音“喜欢么?”
甄淼沉默不语,余光看到那玄色衣角,只听到他淡淡的语气“上次看到你轻嗅花瓣,就觉得那时的你甚美。”他的话语似是一股温柔的风。
“你觉得王宫如囚牢,孤便想给你更多的自由,你在这深宫中看不到四季百花,孤便做了这方花墙,希望你便如这花墙般四季如春”他温热的气息倾洒在她的耳后,传来一震酥麻。
喉中突然泛起酸水,甄淼捂住嘴巴干呕起来,眉头皱在一起。魏岘上前扶住她,“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甄淼摇头,“无事。”
“来人,传御医。”甄淼突然拉住他的手“我真的没事,不必叫御医。”却突然被他横抱起来,他语气不容抗拒。“听话。”
看着他脸部此刻有些强硬,甄淼突然不安起来。她的葵水迟迟未来,难道是..,她不敢再往下想去。
甄淼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无法挣脱,“别闹了。”他垂下来的眼神很温柔却让她感到害怕。
虽尽力挣扎,可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御医为自己诊脉,看到医者露出喜意时,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魏岘与她十指交叉相握,“淼淼,以后辛苦你了。”他露出一抹笑,仿若山岗上的花缓缓绽放,可是却传不到她的眼中。
她坐着,麻木得看着这一切。当只剩他二人时,甄淼静静看着他,冷静地可怕。“我不想要孩子。”
魏岘眼眸瞬时沉了下去,“为何?”
“我们之间的事为何还要第三个人来承担,难道我要告诉他你的父亲灭了你母亲的国家,告诉他你的父母之间并无情谊,告诉他是你的父亲强迫了你的母亲!”甄淼的语气突然激烈起来,眼底一片绯红。
他突然将她揽入怀中“你为何不再告诉他,是你忍着伤痛背着孤走了几里之远,为孤挡下致命一刀。”
魏岘轻轻抵着她的头,双眼注视着她,“淼淼,落佼月非我所杀,她的尸首不日便达齐国,将以公主之礼入葬王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