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淼笑了笑,“今日娘亲来教斯儿放风筝可好?”
魏斯起身捋了捋皱了的衣袍,面无表情走出书房。
甄淼紧随在他身后,时不时唤着他的名字,他却一声都未搭理。未想到这魏斯年龄小走的却那么快,一个不小心甄淼脚崴了一下便停了下来,看着风筝上画的两条锦鲤,心底一片苦涩。
她这个娘亲当的真窝囊,斯儿对她还不如对一个陌生人来的亲切。
魏岘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她,上前看到她吃痛的样子,上前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揉捏。几丝青丝从他侧脸垂落,这几年中魏岘的面容多了几分硬朗,更多的是属于一个帝王的深沉。
“还疼么?”他抬眸,凝视着她的面容。
甄淼摇头,起身便离去,却被他拉住手。
“孤有很多话想告诉你。”魏岘的声音很淡,淡到她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一股清风吹来携了几缕香。
“你闻到了么?凤羽花开了。”魏岘闭眸,眉目中有几分沉静。他高大的身影罩住甄淼,地上的背影似是只有他一人。
甄淼忍住心头的痛意,闭了闭眼眉目中有几分隐忍。“不必做戏了,你想要的你都得到了不是么?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魏岘突然笑起来,“淼淼,你总知道什么最伤我。”看到甄淼转身离去,咽下喉中的腥意,靠在廊柱上,闭眼沉思。
这几日,甄淼日日在世子宫殿外行走,尽管斯儿不愿意见她,但是只要能看到斯儿,她就觉得心底很满足。或许有一天斯儿会明白她的陪伴。
看着斯儿小小的身子她突然想起另一个身影,她才答应过阿珂要陪在他身边,如今却悄悄离开,他会不会难过,哭泣。忆起虞胧在马车上深深看她的那一眼,心头一疼,自古世事两难全,可是她亏欠斯儿的太多。
不若先离开一段时间,把一切交代清楚后再回来。
甄淼默默想着,便转身离开。
魏斯感到她好像走了,便小跑到殿门透过缝隙看到她逐渐离去的身影。站了许久他才离开。
这夜,世子便开始发烧起来,前几日还好好的,莫名的就得了病且高烧不退。
窗户关的紧紧的,一丝风都进不来。
甄淼又新打了一盆水,沾湿布巾为他降温,看着他眉头皱成一团,脸侧异常的红,心底揪在一起。
听到脚步声,睨到身旁的身影,轻声道:“我一个人照顾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