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們一直在練球,上課時間不多,除此之外還會跑出去打球,但因為臨近考試,校隊的訓練也要結束了,之後上課的時間會越來越多。
書令儀已經習慣了偶爾看見他們出現在教室,現在回來聽見賀天一說訓練結束還有些訝異。
“哎書令儀你呢?”賀天一好奇的問。
教室後門的涼風吹進來,她縮了縮手,白淨的臉上有一縷紅,“時間改成二四練習了,等期末考試統考一次就結束了。”
陳猶匪看見她的手又往課桌里摸去,熟悉的摸到一小包糖袋,是空的。
書令儀臉上出現淡淡的失落,舒了口氣起身拿著瓶子去接熱水。
等她回來時發現后座上的陳猶匪走到了教室後門,對擋著門口一角,因此關不上門的男生道:“讓開。”
對方正著迷的看一本雜誌,見到是他吃了一驚,接著抱怨道:“室內空氣不流通的啊。”
陳猶匪冷冷道:“那你去外邊兒?”
男生慫慫的低下頭。
他走回來,書令儀眨了眨眼,猶豫著要不要說謝謝。
可也不太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為了自己,還是不要太自作多情的好。於是只有嘴唇微微動了下,還是坐回了位置做自己的習題。
賀天一在旁看著兩人的情況,無奈的嘖了聲。
陳猶匪懶懶坐在椅子上,腳搭在前面的椅子的杆子上。
書令儀感受到了椅子的受重不一樣,皺了皺眉,回頭對他道:“陳猶匪,你的腳。”
陳猶匪看過去,“它怎麼了。”
書令儀:“踩在椅子上了,太重了。”她柔柔的語氣說道,就像軟綿綿的糖,叫人多受用啊。
陳猶匪慢騰騰的哦了聲,收回腳。
大家相安無事,過著最是平凡不過的學生生活。
課桌里常備的糖又添了進來,書令儀摸出來一盒和她買過的都不一樣的糖盒。
“誰送的?”朱珠扶了扶眼睛,感興趣的問。
書令儀搖頭,藍白色的糖盒有點沉,中間有個透明的位置,能看見裡面裝的糖類。好像是散裝糖然後被放在這個盒子裡的,有她熟悉的牛奶糖,還有其他口味,還有白巧克力,太妃糖等。
兩人回頭看看一個趴著,一個奮筆疾馳的男生。
賀天一忙著趕作業,快速道:“不知道,沒看見,問匪哥。”
他抖了抖腿,額外的問朱珠一句,“你也想要嗎,想要我去給你買。”
“收買我?想的美。”
要問的人趴在桌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