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猶匪:“這幾個ID是你們的?”
李安踹了旁邊那個一腳,“問你們話,啞巴了?”
中間那個抬頭,仔細看了下,茫然的結巴道:“對,對,怎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陳猶匪神情不見一點波動的問:“書令儀在我們一高和英港再沒關係,為什麼你們還要在貼吧里說她。”
英港的幾個男生頓時臉色如土,似乎明白過來是為什麼會被一中這位煞神逮住了。
想起又被頂上去的幾個帖子,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辯解道:“那些不是我們發的啊,我們回帖也只是隨便說說,無心的!”
匆匆抬頭對上那道冷冷的目光,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最終小聲說:“你找齊豫吧,他以前是咱們英港的,後來去了三中。小一和中一也都和我們和書令儀一個學校,以前就很針對她了。”
陳猶匪:“原因呢。”
英港的男生畏懼道:“齊豫他爸以前對書令儀她媽有意思,所以他挺記恨她的,還老說她和她哥有病來著。”
陳猶匪低沉問:“什麼意思。”
男生下意識覺得自己像個三八,但在面前氣勢恐怖的男生和眾目睽睽之下只得尷尬的把話說完,“就是說……書、書令儀和她同父異母的哥哥不,不大幹淨。”
哐當一聲。
椅子發出了巨響。
全身殺氣的陳猶匪冷冷道,“狗雜種!”
裡面發出的聲音讓外面的賀天一和蔡華面面相覬。
他推門進去,正聽見陳猶匪後面那句話,臉上掩不住吃驚。
“安嶠是她哥?”
“齊,齊豫是這麼說的,我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
寒風侵襲了校園,樹上葉子結了冰,地上濕漉漉的仿佛下了一場雨一樣。
書令儀剛抱了一疊試捲去教師辦公室,回來走在樓梯上剛好和站在樓梯間的陳猶匪碰上。
觸及他的目光,書令儀朝他點頭,走近的時候遞了一根巧克力棒給他。
她恬靜的笑了下,“老師剛才給我的,給你吃吧。”
陳猶匪伸手接過來,碰到她微涼的指尖,心如開閘的江水,波浪滔滔,面上卻分毫不顯。
書令儀朝他揮揮手,“我先回教室了。”
她把下巴縮回白色的高領毛衣裡面,笑容淺淡,如曇花一現,溫婉的叫人不想錯開眼。
賀天一等人宛如蝗蟲般跑下樓,“沒時間了,快去食堂。”
“我靠,匪哥你怎麼有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