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賀天一懵了,“你拉黑我幹嗎?”
朱珠:“誰拉黑了,以後你的電話我就只用老人機接聽。”
賀天一一臉我做錯了什麼的表情,抗議道:“我就值這個身價?電話是我和匪哥一起打的你怎麼不把他也放這裡面!?”
陳猶匪看見書令儀一臉疑惑的神情,在賀天一說錯話之前睨著他。
“這不是老人機。”
賀天一&朱珠:“???”
陳猶匪:“沒有娛樂功能是學習機。”他輕描淡寫對賀天一下定結論道:“讓你好好學習的意思。”
朱珠:“哈哈哈哈哈哈哈。”
賀天一:“……”
書令儀一臉笑意,意識到可能不太好,只有抿著唇手指捂住嘴,卻不知這副模樣更招人。
陳猶匪把糖推倒她面前,摸了一把她柔軟的頭髮,一秒收回,“一天一顆,忘了帶也沒關係,我給你。”
書令儀錯愕的與他對視,白嫩嫩的臉上有絲絲紅暈。
班級群里有人在問有沒有想要集體活動的。
群文件里成績單還掛在上面,書令儀下載下來一份和朱珠一起看。
總分成績表上前幾名的人名太惹眼。
朱珠嘆了口氣,“這要不是天賦異凜,就肯定偷偷摸摸背著我們學習過了。”
書令儀目光落在那一行成績上,除了語文有點丟分以外,其他的居然都保持在高水平之上。
陳猶匪隨意看了眼自己的成績,注意力放在了另一個名字上面。他和書令儀的排名中間隔了一個人,但距離也算近了。
班級第一依然是朱珠,賀天一的名次還在後面幾名,卻也在十五名之內。
“說,你明明天天打遊戲無不學無術還能考這樣是不是有什麼秘訣!”朱珠踹著賀天一椅子囂張問。
賀天一休息了幾分鐘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樣子,“你只看見我打遊戲不學無術的樣子,卻不知道私下我有懸樑刺股的時候……”
陳猶匪看著書令儀,玩味道:“我抽菸喝酒打遊戲,但我還是個好男孩。”
書令儀:“……”
他湊近,令人心折的容貌在視野里放大,輕輕丟下一句,“我可以配的上你嗎。”
成績出來,陳猶匪無異於在班主任那裡又鞏固了特權。
沒人覺得他的成績是抄出來的,初中也有和他一個班的即便在有人懷疑時也會出來說幾句公道話。
“說實在,他解題思維很怪,你看過他試卷就知道他有自己的風格,反正抄是抄不出來的。”
“這個倒是,他要是不那麼混,再認真點怕是更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