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看過來,被那片白白的皮膚弄的晃神。
書令儀細腰微彎,在床邊收拾東西,兩條白白的長腿吸引人從上到下,反覆流連。
她直起身,把背包往一旁放下,胸脯宛如小包子,鼓囊囊的,不誇張形狀卻勾勒的十分完美,少女的體態展露一種柔和溫婉尚處於青澀的狀態。
“你怎麼啦?”書令儀回頭就看見她盯著自己發呆。
朱珠捂住鼻子,悶悶道:“咳,突然很想淫詩。”
書令儀疑惑。
朱珠:“牡丹花下……不對,愛蓮說,周敦頤……”
書令儀:“……”
景福池是溫泉池的小泉池,陳猶匪提前預定了這個池子兩個小時的使用機會。
分了兩個隔間,相當於男女各一邊在同一個池子裡,但有假山之類的觀景物,跨不過去,能看見雙方,也能說話。
陳猶匪和賀天一各居一隅泡在溫泉里,一個閉著眼,一個望著入口處。
賀天一:“女人,真是慢吞吞。”
陳猶匪睫毛動了動,下一刻睜開眼,溫泉入口那裡過來人了。
兩個身影穿著白色的浴袍小跑著過來。
看見池子裡早已經有人,驚呼了一聲,等看清之後放鬆了下來。
書令儀腳尖碰了碰水,解開了浴袍,純白的泳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宛如一條靈活的魚落入水裡。陳猶匪從她出現起就盯著她了,即便她很快的入水,仿佛打著趁人不注意讓人忽略她的想法。
她純純的令人屏息凝視,少女的體態對男生來說是此時此刻最大的吸引。
以至於今後的無數時光都令人仿佛患上皮膚飢`渴症的想親近她。
賀天一和朱珠嘴賤了幾句,被潑了一臉水。
他扭頭,一旁的陳猶匪靠著池子,與先前的閒散慵懶多了分不同的氣場。
“這種小池子還不夠我游個泳,這假山可真礙著爺了。”賀天一說。
陳猶匪聽他評價著,捂著眼睛的手片刻後放了下來,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啞,“你還想怎麼著。”
賀天一理所當然道:“過去唄。”他停住,回看著陳猶匪,從他臉上到水下,以一種男人懂男人的表情問他,“你不會是……”硬了吧!
他伸手指指假山對面的方向,在往下看了看,意味鮮明。
陳猶匪餘光掃了他一眼,神情淡定,“你有問題?”
賀天一迅速的反應,“爺會有什麼問題!”
陳猶匪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黑眸盯著那道白色的身影沉聲道:“那你說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