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劉淑發了消息,說要在外面吃飯。
陳猶匪瞥了一眼,不經意的提起書政,“叔叔最近還好麼。”
自從過年見過之後,除了開學兩人算是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他只記得書爸爸說自己工作很忙。
書令儀:“我爸爸去工作了,聽聞北方的一個城市有了重大考古發現。”
陳猶匪不意外,主動套出了更多關於書令儀家裡的事情。
說完書令儀看向陳猶匪,似乎意識到好像有哪裡不對。
陳猶匪:“?”
兩人眼對眼,直到老闆娘端來食物。
甜甜的小臘腸味道回味無窮,青豆軟糯,糯米清香。
陳猶匪看著書令儀吃著,那一碗其實比她臉還大的碗好像太少了。
陳猶匪:“你慢點吃吧。”
書令儀小口吞咽下,“嗯?”
陳猶匪:“這樣我們待的時間長一點。”
街道上亮起燈,繁華而熱鬧。
兩人走在河岸邊,聽船槳划起的水聲,水鴨因船家回去的呼喚而嘎嘎叫著。
這是陳猶匪第二次送書令儀了。
陳猶匪:“安嶠是你哥哥。”
書令儀不驚訝他已經知道了,即便他突然開口,也十分自然的應了聲,“是。”
空氣突然沉默,書令儀不太習慣。
陳猶匪出聲,和她道歉,“我聽說了齊豫說你的事,他說的不像話,我才打他的。”
書令儀輕輕點頭,“我知道。謝謝你。”
他將要擰眉,“別老道謝。”
書令儀:“……”
陳猶匪嘖了聲,沒有生氣的樣子,淡淡道:“介意說說嗎,我想知道。”
書令儀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兩人在路邊停下,看著河岸船舶,夜晚風景,等著晚風徐徐吹過。
“我爸爸是二婚。一婚和鄭阿姨在一起,鄭阿姨是安嶠的媽媽,因為爸爸沒有時間照顧家庭,所以兩個人很早就離婚了。
後來有了我媽媽,有了我,小時候安嶠和我關係不好,在學校的時候也欺負我。
他覺得是我和媽媽搶走了爸爸。有次在學校,同班男生把我關在裡面,故意拿走鑰匙,他和我媽媽不在學校,和同學出去玩了。
後來我在教室里暈倒了,第二天下午才被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