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扭著手的曹煒已經疼的彎下了腰,賀天一眼見要在學校出事,和李安等人上前拉住他,“匪哥,有話好好說。”
這時候前面走過來一人,有人小聲傳話過來,“主任來了!”
陳猶匪沖李安他們道:“你們先回去。”
曹煒的校牌突然掉在地上,陳猶匪掃了一眼,在那上面的字跡上頓住。
他徹底沒了要放過這兩個人的意思。
書令儀在教室只看見李安他們趕回來上課,班裡的人充滿了八卦。
“剛才怎麼回事啊,陳猶匪怎麼那麼大火氣?”
李安不耐煩的對八卦的同桌道:“關你什麼事兒,別管。”
朱珠剛從女生圈裡回來。
“先前是不是有人碰你啊?你沒發現人?”
書令儀還在看著門口,“嗯,怎麼了。”
朱珠:“有人聽見陳猶匪問一個男生,問他的手摸哪兒,不會就是偷偷拍你的人吧?”
書令儀懵了一下,回想當時情形,有個男生被她一掃而過,因為位置不同,她沒想那麼多,現在想來,仿佛是在偷笑。
李安站在後門和章揚等人說話,氣氛有一瞬間沉默。
他看著面前的女生,和其他幾個男生一樣,頭上仿佛冒出巨大的感嘆號。
“你問陳猶匪啊。”
書令儀點頭,“那個被他抓住的男生和他一起怎麼樣了?”
李安嘴一張,沒保留住疑惑,“你怎麼這麼關心他。”
書令儀一雙黑漆漆柔和的眼睛看著他們,說:“他幫了我的忙,我要謝謝他。”
李安愣了愣,“喔,難不成那個傻叉摸的人是你?”
書令儀默認了,其他人眼神早已變的意味深長,有點大家明白的意思。
李安一副懂了的樣子,“他等會就會回來了,有什麼事讓他和你說吧,你倆現在是談了嗎?”
大家豎起耳朵,書令儀卻什麼都沒說。
書令儀走開後,男生們才隱隱討論,“不太好說吧,要是陳猶匪一頭熱呢……”
“我覺得有戲,賭不賭?輸了包一個月早飯。”
“我靠,來!”
書令儀回來,朱珠收好書本,和她道:“賀天一和陳猶匪都沒回來,我剛去了十七班,聽說那個男生手差點被扭斷了,總之脫臼送去醫務室了。”
書令儀表示知道了,她打算去找年級主任,事情關係到她,陳猶匪傷人了總是不占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