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猶匪左耳聽右耳出,目光跟著突然從位置上離開的書令儀走。
賀天一看看他們兩個,說:“你昨晚不是在家睡,怎麼還能感冒。”
陳猶匪漫不經心的應了聲,“著涼了。”
賀天一若有所思的點頭,旁邊的李安一臉茫然,不知道兄弟們在打什麼啞謎。
書令儀在朱珠座位上填寫了四張請假條。
換了新眼鏡的朱珠仿佛還沒從剛才的衝擊里回過神來。
書令儀快速寫完,和她道謝,朱珠哎了聲,“等下。”
“你把假條給我,這兩張我去給老師,剩下兩張假條出校門的時候給警衛就行了。”
剛從個書令儀那裡得到確認消息的朱珠總覺得她和陳猶匪瞬間變成保護動物,她癟了癟嘴,“你倆還是不要到老王那兒去礙眼了。”幻想到男生和女生兩人去辦公室,要是一方眼神黏黏膩膩她就心頭一緊。
書令儀不知道她想的,微笑著道:“珠珠真好。”
朱珠鏡片後的眼睛遠遠瞪了和賀天一等人交談的陳猶匪一眼,對方戴著口罩看不出哪裡不好,但她還是不是滋味覺得書令儀被搶走了似的。
“好什麼啊,回來記得給我帶杯熱奶茶就行。”
書令儀記下了。
當她回到位置上,在賀天一等人的注視下叫陳猶匪收拾東西背上書包時,其他人是驚訝八卦的。
陳猶匪愣了下。
書令儀已經在收拾她的東西了,賀天一等人沒出聲,陳猶匪頓了幾秒之後動了動眉頭,問:“做什麼?”
書令儀掃了眼他已經霧蒙蒙般的眼睛,聲音平靜道:“我陪你去醫院啊,這個時候掛號人應該還不多,你需要吊水。”
陳猶匪目光複雜的看著她,書令儀輕聲催促,“你快點收拾吧。”
然後一幫男生看著他們認識許久的陳猶匪裝完東西,乖乖站起來。
男生們給他讓路,面面相覬。
走到門口,陳猶匪低低輕笑一聲,剛從外面要進教室的同學吃驚的看著他。
書令儀一路等他跟上來,男生臉色蒼白,眼睛黑漆漆的,一臉病容沒什麼力氣的樣子。
下樓梯的時候書令儀走在他身邊,垂眸看他腳下的步子,要是崴腳就扶住他。
陳猶匪順勢手搭在她肩上,眨眼道:“全身無力。”
感受到肩膀被摟緊緊的書令儀:“……”
一直到上了計程車,書令儀都忘不掉陳猶匪全身大半力氣都壓在她身上,搭著她肩膀走到門衛室給警衛遞請假條的畫面。
明明沒受累,在車上的時候卻喘著氣,額頭冒了不少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