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猶匪:“想見你。”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深夜裡撥動著神經。
書令儀猛然驚醒,才發覺手機從手上掉在了枕頭邊,凌晨兩點,她回了消息過去。
走在回醫院去的路上,穿著病號服的男生踹著在外面小商店買來的打火機和煙。
書令儀:“抱抱豬頭。”
猩紅的菸頭散出霧,陳猶匪看著手機,預料到自己失眠。
男生的吊水吊了兩天,期間書令儀只有在放學後去看過,其他時間都處於和陳猶匪發微信聊天聯繫中。
她不知道男生要她來醫院看看自己,陪陪自己,讓他媽這兩天不用晚上過來。
醫院裡有許多剛畢業實習的護士姐姐對他們特別關照。
書令儀在水果店買的水果提到醫院會先分給她們吃,陳猶匪看見的時候,白嫩的手上有著深深的勒紅的長印子,都是用力氣過度,塑膠袋子又細,水果要發好多人又重。
陳猶匪第一次發火,眼神可怕。
“你就不感覺疼?”
“她們不會自己買?”
“你心眼到底有多大!”
他攥緊她細白的手腕,那兩道紅痕刺激到他的眼。
書令儀被他嚇到,努力語氣溫柔的安撫他,“不痛的,只是有點手酸……”
“而且,你住在醫院晚上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還要有要麻煩她們的地方。護士姐姐們都很辛苦的。”她買的水果,哪怕再甜怕是解不了她們一點辛苦。
陳猶匪:“……”
“下次我買。”
陳猶匪對著她的手掌心嫩肉的地方,輕輕吹了吹。
門口路過以為他們吵架的小護士往裡看了看,立馬縮了回來,同伴小聲問著什麼情況。
小護士捂著嘴笑:“小帥哥心疼小乖乖啦。”
陳猶匪回到學校,賀天一早已經嗅到他和書令儀之間奇妙的氣氛了。
“匪哥,怕是不夠意思吧,這種事還瞞著我?”他把手吊兒郎當的搭在陳猶匪肩上。
兩人從樓梯上上去走回教室。
陳猶匪懶散的回應,“什麼。”
賀天一:“你就裝吧。書令儀可比你坦然多了,珠妹那兒早就知道你們成事兒了。”
陳猶匪神情不變,哦了聲,略過賀天一給朱珠的新愛稱,問道:“她和你說的?”
賀天一得意道:“小爺天生慧眼,瞞得過我?”他提起前兩天的假條,“不過也就那天書令儀和珠妹說的。”
陳猶匪點頭,快到門口撣開賀天一的手。
“那下午奶茶店聚聚,我請客。”
他走進教室,一眼看見和朱珠一群人在一起說話的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