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猶匪手抵著唇,低笑幾聲,從椅子上離開。
“我去泡茶,你自己玩會兒。”
他斂去眼中幽深的情緒,走到門外靠牆冷靜了會兒,往李香旖的會客室走去。
書令儀看著門口片刻,摸了摸耳朵和脖子,仿佛還能感覺到那張唇熾熱的溫度。
剛才的陳猶匪,讓她覺得危險又克制。
陳猶匪回來,房間裡安靜無聲,門保持著他出去時微掩的樣子。
他推門看去,單人床上,女生潑墨般的頭髮鋪蓋在床上,蜷縮著身體,似是睡著了。
把泡的茶往桌子上放下,陳猶匪拿了一張毯子給她蓋上,看了她一會兒,就坐在地上,靠著床沿低頭一邊用手機回復在找他們的賀天一,一邊守著她。
時間無聲流動,為兩個少年劃分出一片小天地。
李香旖知道陳猶匪帶人來過琴行後一臉惋惜。
“怎麼不請她到家裡去?”
大清早,陪著老爺子打了一套拳的少年拿起毛巾擦汗,聞言頓了下,“媽媽,她害羞。”
男生眼裡可見柔光。
李香旖把早餐擺放在桌上,推了陳說一把,“你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真不管管?”她一臉惆悵,實在擔心對方小姑娘家裡不放心。
一身正氣的中年男人撣了撣手中的報紙,抬起頭來,看了眼越加高大不斷成長起來的少年。
父子眼神交鋒片刻,陳說低頭繼續看報,道:“有其父當年風範。”
發覺妻子瞪視自己,陳說彌補道:“咳,要自律克制,不可衝動。”他告誡兒子,“你不能給她未來,就不要耽誤她。”
這番話倒是讓李香旖神情柔和了,她語氣輕柔的朝兒子贊同道:“你是好男孩,她是好女孩,不應該只看現在。兒子,你爸爸說的對。”
得了妻子稱讚的陳說得意的低下頭繼續看報。
看見父母情深義重的一幕,少年慎重的答應,“知道了媽媽。”
他吃下早餐,想著女生,這時候也許她也起床了吧。
秋冬為了方便書令儀練舞,劉淑為她在家裡開闢了一間練舞室,空間有餘,免了常在外面奔跑的辛苦。
書令儀跳了兩個小時,出了一身熱汗,室內暖氣十足,劉淑站在門口含笑望著她,在她練習完之後鼓掌,“跳的真好,上次我和安嶠聯繫過,說起海省藝術培訓學校,乖寶要不要去那裡找老師指導指導?”
書令儀小喘著氣,平靜了呼吸後才道:“媽媽,我想等明年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