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令儀壓力不少,既要維持學習成績,又要練習舞蹈,時間常常覺得不夠用。
好不容易偶爾放假,和陳猶匪約會也是在大家都走後的舞蹈室,或者回家上學路上。
平常兩人還會相互督促著被幾篇文章,詩句。
多數時候因為書令儀分`身乏術,而陳猶匪在車上給她複習一些重點。
男生的籃球也丟在了一邊,他空空的書包里開始放了一些書,其中還有女生的,只要她練舞沒有趕上課程,一些筆記就會由男生替她寫。
往常會趴在桌上睡覺或是懶散的人節節課不落了,班上學生也在逐漸感受到壓力。
黑板上戒驕戒躁的字又換成了不拼搏,你要未來做什麼。
做到了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就在勤奮刻苦一段日子之後,學校開始放三天假,借場地出去考試,下周起連續上課不再休息,直到放過的假都彌補回來。
書令儀比日常多睡了兩個小時。
院子裡劉淑正在給花花草草捉蟲,修剪被吃壞的葉子。
那一盆出現在圍牆上的寶蓮花被和其他綠植放在一起,擠在圍牆的一角,陽光傾斜下來,點點金光撒在上面。日出之後,烈日當空,風也溫熱,叫人輕皺眉頭。
戴著防曬帽的劉淑抬頭就看見少女站在一扇窗下溫柔安靜的注視自己,長發烏黑,身上是還沒換的睡衣。
“乖寶?早餐吃過了嗎?”
她留在餐桌上的早點都是給她準備的。
書令儀許久沒睡好覺,這次談不上休息的多好,卻也恢復了精神。
“吃過了。媽媽,要澆水嗎?”她走出來,拿起窗戶下的灑水壺到劉淑身邊來。
“澆吧。”劉淑讓她蹲在身邊給修剪好的綠植灑水,少女的面容因年紀越發明艷動人。
一個年長一個年輕,相似的五官不同的年紀,成了歲月最好的展現。
外面有單車經過了好幾回,書令儀澆完水去換了衣服,拿著手機出來。
劉淑打理好院子,坐在客廳里和電話那頭的店長對著帳目,看見她眼神示意了下。
“要出去?”
書令儀點頭,“去蔡老師那裡練舞。”
她背了個白色的小包,帶的東西不多,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劉淑揮手,“去吧。”
接著繼續談電話,神情幾分嚴肅,一手撐著額頭,不時翻看PAD上的表格。
書令儀安靜的不打擾到她,出門在河岸邊找到了倚在單車上低頭看手機的男生。
“我來晚了,等很久了嗎?”
陳猶匪投向她的眸光剎那柔和,騎上單車,拍了拍后座椅,“不晚,上來送你去舞蹈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