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政抱抱她,“以後不混了。”
她付出了一切,他有無盡的愛和虧欠。
成年人的感情世界殘忍又直接。
屋外巷口有嬉笑的小孩經過,與屋內平靜無聲的氣氛對立,書令儀走出門外,靠著圍牆,把空間留給他們。
後來書令儀才知道,書政付了一半的違約金脫離了項目,他的東西都被快遞迴花市,派件員托送來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抬進家裡。不做項目的書政被花市本地的一所高校聘請為教授,在市考古協會也有掛名。
書令儀肉眼可見,劉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父親陪她的日子也充足有餘。
放學後,她和陳猶匪說了這件事。
教室里只剩他們,足夠親昵的相處。
陳猶匪把她抱在桌子上,兩人貼在一起,剛結束了一吻。
他氣息略微不穩,“你爸爸沒做錯。”
書令儀仰頭,手撐著他的肩頭,輕聲悶哼一聲,“你是小狗嗎,到處咬。”
陳猶匪低頭舔她的唇,再到秀氣的下巴,“汪。”
書令儀紅著臉推他。
陳猶匪霸道的吻她,挑`逗似的在她耳邊連續“汪”了兩聲。偶爾聲音清冷,偶爾低沉。
“夠啦。”書令儀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又被男生的狗叫萌的發愣。
陳猶匪:“夠什麼?”他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略微無奈又色氣滿滿的道:“我每天都在忍,也好辛苦,快點畢業吧。”
書令儀把頭埋在他胸口,一手抓緊他的衣服,一手捂著嘴臉燙的她半天沒出聲。
高三的時候,陳猶匪在巷子院門口騎在單車上等著。
書令儀出來坐在后座和他一起去學校,手裡拿著早點,一邊抱著他的腰一邊餵給他吃。
“媽媽問你明天有沒有空……”
陳猶匪在紅綠燈處停下,吃完她手裡最後一點早點,還把她手指舔乾淨,“嗯?”
書令儀臉紅耳熟的指了指,“綠燈了。”她在風裡說:“爸爸生日,請你一起吃飯。”
陳猶匪踩著車輪,又穩又快,故意的問:“你想我去嗎?”
書令儀在他背上寫字。
陳猶匪寵溺道:“你怎麼不說話?”
單車停下,書令儀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邊控訴道:“你太壞了。”
書令儀:“我想你來啊。”
男生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笑的滿意而囂張。
讓陳猶匪來是劉淑的意思,書政也沒有意見。
家裡親戚少,有些也極少來往,不是什麼大生日就在家裡過了。
陳猶匪來那天也剛下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