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里透著鬥氣般的漠然。
書令儀小心解釋道:“不是的……陳猶匪,我手機被老師收走了。”
收手機是一時的決定,將近兩周的緊急評測訓練時間,沒有人敢輕易疏忽。
走廊上突然傳來小小的嗚咽聲,是樓梯間的女生在哭,似乎是在哭訴每天練舞的苦。
書令儀抱緊了自己,任冷風侵略自己,輕嘆一聲,“對不起,沒有及時告訴你。”
餐桌動了動,一瓶啤酒掉在地上。
燒烤攤的老闆被驚動,抬眼看去,只剩最後一桌的年輕客人丟下了同伴,往馬路邊上走去。
陳猶匪直接坐下,選了個安靜的地方,這裡聽的見他和電話那頭的女生交流的聲音。
飲酒後,低沉略微沙啞的聲音說:“我沒睡,也不在家。”
路邊的燈上圍繞了一群蛾子。
“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他眼裡有著血絲,話音富有溫度,視線穿過對街的建築物,仿佛能看見她的身影就在面前。
陳猶匪:“下次不管怎麼樣,都找辦法打電話說一聲好嗎?”
他知道女生乖巧,要做一些投機取巧的事情是不太可能的,除非逼到極點。
書令儀軟軟的答應,她揉了揉鼻頭,“那你現在還在外面嗎?”
陳猶匪聽見她的鼻音,眉頭微蹙,“嗯。你呢。”
書令儀環顧四周一圈,“我在宿舍走道上,和你說完電話就去睡覺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她輕輕跺了跺腳,穿著拖鞋有些冷。
陳猶匪喝了酒渾身發熱,大馬金刀的坐著,仰起頭看向黑夜的天空,一手握著手機,“乖寶,辛苦嗎?”
書令儀微微一頓。
那頭陳猶匪好似醉意上頭了。
“天上有顆星星,長的和你好像啊。”
樓梯間女生的哭聲越來越大,崩潰的語無倫次好幾次,終於讓人聽清楚她在哭什麼了,“太累了,我快撐不住了,你怎麼不來找我,你知道為了打一個電話有多難嗎?”
書令儀忽然感覺眼睛一熱,忍著眼淚掉下來的衝動,吸了吸鼻子,“不辛苦。”
陳猶匪:“……你哭了?”
書令儀捂住嘴,“才沒有。”
凌晨的夜許久過後才有一輛車疾馳飛過。
陳猶匪對著手機啵啵兩下。
書令儀:“……”
低沉溫柔的聲音說:“別哭,你一哭我的心就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