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令儀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清了清喉嚨, 除了不太舒服,已經不怎麼疼了。不過一開口還是被她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陳猶匪見她發懵,“不像你說話聲對不對?”
書令儀點頭, 嘗試著開口,自己聽聽。“好奇怪……有點像男孩子。”
陳猶匪想捏捏她的鼻子,最後還是摸了下她的臉, 不在意的道:“那也很可愛。”
書令儀看著陳猶匪,“你怎麼過來了啊……”
醫院裡護士給她查看藥水,針頭被拔掉,棉簽按壓在手背上。
陳猶匪抬頭看了眼吊針,護士往不怎麼見血色的手背貼了塊膠布。
“太久沒見你,快想死了。”
護士冷不丁看過去,男生一臉淡然說著膩死人的情話的樣子,黑黑的眼珠子掃過來又落回到女生身上,鍾情至深,令人臉紅。
書令儀看見護士憋著氣,通紅著臉出去,赧然和壞笑一下的陳猶匪對上目光。
“你怎麼什麼話都說啊。”她腳動了動,有點要踹他的羞怯意思。
陳猶匪大手摸進被子裡,抓住她的腳捂住,“別動,腳都涼的。”他掌心溫度很好,低垂著眉眼認真的給她捂腳。
書令儀的血液一下暖和起來,陳猶匪輕柔緩慢的順著腳踝而上,神情嚴肅的問:“比之前還要細了,瘦了多少?”
他摸著那纖細的腿,侃侃兩根手指能圈住。
書令儀動了下,對上他漆黑的眸光,“癢啊。”
陳猶匪:“嗯?”
書令儀沒被他嚇住,帶著鼻音說:“八斤呀。”見他表情不是很好,解釋道:“我不是瘦的最多的,控制不了體重就不好跳舞了。”
她本身是吃什麼都不胖的體質,但攝入的糖分量過多還是影響了體重。
陳猶匪捂暖了她的腳,在被子裡放好拍了拍,“以後要把你養成大胖子,胖的連家門都出不去。”
他起身到她身旁去,捏著她的臉,看她一臉吃驚不禁笑了。
書令儀縮進被子裡,脾氣很軟,想像一下自己也笑出聲,說道:“那你也吃吧,不能我一個人胖。以後你叫陳胖胖。”
陳猶匪俯身湊近她,臉貼臉,不懷好意的問:“那你呢,書胖胖?”
書令儀笑紅了臉,氣色看起來好多了,她往前蹭了下男生的鼻子又退回去。
“我不胖,你也不胖。”
陳猶匪眼一眨不眨的看著笑靨如花的她,少年灼熱濃烈的情感似火山一般點亮在眼瞳中。
書令儀知道陳猶匪來鄰市是突然的事情。
原本打算過來看她就走,沒想到碰上她生病了,於是在外面酒店開了間房。
書令儀在醫院吊完水,退燒之後被陳猶匪打包到酒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