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令儀回去拿換洗的衣服,陳猶匪陪她一道去了,正好寢室的人都去練舞了。
陳猶匪除了因為她生病抱著她去醫院那天上去過,這次就在樓下等她,目光落在這棟樓這時候才仔細打量觀察。
說不上多差也說不上多好,就是老式的樓房,冬天暖氣也是沒有的,不遠處有女生在打電話不知道是和誰在抱怨這裡的規矩多,嚴的要死。
回去之後,他把書令儀抱在腿上教她打遊戲。
“陳猶匪,我好像要輸了。”她輕輕打了個哈氣。
陳猶匪漫不經心的掃了眼屏幕,更多注意力在她身上。“不要緊,困了?”
書令儀躲進他懷裡,臉搭著他的脖頸,鼻頭能碰到男生的喉結,凸起的那一點,她放手去摸,懶洋洋的應道:“困,但是不想睡。”
陳猶匪喉結動了動,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把她轉了個身像抱小孩子那樣,一手托著她的臀一手放在背上。
“哄哄你?”
書令儀圈住他的脖子,埋在他肩上。
酒店隔音一般,能聽見外面的動靜。
房間裡的窗簾沒有全部拉上,一直到晚上,光線昏暗,陳猶匪抱著書令儀在房間裡邁著步子走動,安靜無聲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從床邊走到窗戶再走回去,漫步的不是酒店房間,而是他們熟悉的長安街河岸邊。
外面的建築已經亮起燈,華燈初上,車流來往,這一方小世界獨有安寧溫馨。
兩人的相處時間總是特別快。
書令儀坐在床上,陳猶匪拿著買的新襪子給她穿,把她腳搭在自己腿上,白色的襪子上面動物圖案又萌又可愛,她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穿完又給她穿鞋,書令儀默默看著一直沒有出聲。
陳猶匪把買的貓耳朵厚實的外套給她套上,女生一下變的臃腫,帽子戴在她頭上粉色的貓耳還豎著。
書令儀看著他勾唇,眼裡熱意不減,“乖寶好乖。”
眼前的女生就是一隻任人打扮,不做意見的寶寶,陳猶匪忍著心中一腔熱火,克制的將帽子拉下來,又將外套脫下給她換上以前的。
陳猶匪散發著獨占欲,面帶笑意聲音冷靜的道:“還是不要這麼穿了,才不想把乖寶給別人這麼看。”
兩人對視片刻,書令儀抱住他,答應了。
分開在即,他們請的假期限都到了,一切都很平靜,只是當分離真正來的時候情況有些不太一樣。
陳猶匪先送她回去,路上背著她,書令儀的聲音還帶著發燒後遺症的濃濃鼻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