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班主任舉起杯子,說出“以你們為傲,不管未來如何,常回母校看看,老師等你們”那句話時所有人都有顫悸在心頭,喉嚨微微哽咽。
書令儀眼眸略微濕潤,附和著大家喊出口令,“三班三班,永不散場!”
陳猶匪跟著念,在許多人之間握住了她的手。
和煦的風吹散在長安街。
錄取通知書下來後,劉淑已經在給書令儀準備衣物床單。
“真的不用媽媽和爸爸送你去嗎?身體檢查我們可以推遲幾天的。”
書令儀窩進她懷裡,“不用了媽媽。”她去學舞的時候也是孤身一人,從未讓劉淑他們擔心過。
這次也是要離家許久,遠在北方,劉淑怕她不適應才想去送她,只是碰巧和預約檢查身體的醫生在同一天。
書政早早給她轉了一筆寬厚的存款,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
“如果不夠花,就告訴爸爸,想買什麼買什麼,不要虧待自己。”
書令儀在物質上不曾被虧欠過,乖巧的點頭,“知道了。”
另一頭李香旖站在陳猶匪的房門外,神情溫柔的看著正在給女生打電話的兒子。
等他講完電話,才敲了敲門進來。
陳猶匪:“媽媽。”
李香旖拿了一盒小禮物放在他桌上,“你和小書的,就當媽媽和爸爸祝你們前程似錦的畢業禮物。”
陳猶匪打開看了下,裡面是一對情侶手錶,吊牌上的價格不菲。
李香旖許久不曾揉過長大後兒子的頭,這次摸上去一聲輕嘆,仿佛想起他的小時候。
半晌之後,陳猶匪蓋上盒子,微微一笑,“謝謝您。”
飛機上,書令儀動了動,旁邊一隻手替她按住差點掉下去的薄毯。
陳猶匪:“不睡了?”
書令儀也沒睡多久,廣播一說話她就醒了。“嗯,想喝水。”
陳猶匪擰開礦泉水給她喝。
書令儀潤了潤唇,整個人像接觸水的魚,清爽不少。
“快到了嗎?”
陳猶匪眼神一掃經過他們位置的陌生人,然後嗯了一聲。他注意到書令儀手腕上的錶帶空間寬鬆,握住她的手腕比了比,打算到了大都找家新的表店拆一兩塊扣子出來。
前座有人回頭看了看他們,都被陳猶匪冷冷睇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