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緩緩道:“那她應該不會讓我們分手了吧。”他臉上假裝散漫,然而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書令儀和他對視片刻,咬著勺子輕聲問:“原來你這麼擔心啊。”
陳猶匪語塞,見她彎起眉眼,低聲寵溺的道:“別笑。我認真的。”他語氣一變,眸光銳利,“當然你要知道我不會放手就是了。”
書令儀囁嚅:“你好霸道啊。”
她把一直帶在身邊的手提袋給他,一開始陳猶匪以為是她隨身帶的遮陽傘或者其他小物品。但書令儀示意他自己看看,陳猶匪打開,從裡面拿出一件疊好的黑色毛衣,柔軟的手感讓他指腹摸了摸毛衣線。
書令儀:“本來想回去的時候再給你的。看見了吧,媽媽也給我織了一件,這是給你的。”
黑色毛衣,高齡,輪廓形,針線密集毛線摸上去幾秒就有微熱感。考慮到年輕人的風尚,特意加了個英文字母的刺繡,白色的針線繡著C.Y.F不細看倒像買來的。
陳猶匪攥著毛衣的手緩緩鬆開,再疊好放進手提袋裡。
他道:“阿姨手藝很好。”
書令儀看他把袋子放腿上,沒有要放一旁椅子上的意思。
書令儀:“天氣變涼了就可以穿了。”
陳猶匪又看一眼手提袋,滿意的道:“情侶裝。”
這天他們在古老的地標建築前拍了照,蘇杭硬要擠在他們中間。
路人給他們拍下來,照片裡蘇杭手分別搭在陳猶匪和書令儀肩上,戴棒球帽的男生揚起頭,眉頭微擰在忍耐和一旁得意作出一副冷傲神情的蘇杭形成對比,女生脾氣很好的一隻手在背後,明顯和戴棒球帽的男生牽著,正面微笑。
拿回手機的蘇杭挑眉,“你們對我很不滿啊?”
陳猶匪:“妨礙人談戀愛算不算。”
蘇杭冷哼,“我還沒找你們算虐狗的事!”
書令儀輕嘆一聲,無奈的看他們吵來吵去:“……”好幼稚啊。
陳猶匪過來牽著書令儀的手,這次蘇杭沒再插在他們中間,他們打算找一家小店坐會兒。
蘇杭:“我朋友在胡同里開了家文藝清bar,能逗貓玩狗,還有吃的喝的,去那裡怎麼樣?”
陳猶匪看著書令儀,等她覺得有趣,才點頭,“去。”
蘇杭說的清吧下午開業,一直到凌晨2點閉店。
書令儀進門時看了眼店名,遇與余。到店內才發現牆壁上還有一行小字,遇你,與你,餘生和你。
陳猶匪順著她目光看過去,眼眸微動。
蘇杭:“怎麼樣?”
書令儀:“好文藝啊,取名和釋義的人有心了。”她看向陳猶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