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秉攥拳,“什麼結巴!”又低頭唉嘆:“紅紅只是害羞了。為什麼不是對我結巴……”
陳猶匪一臉漠然,“喝你的奶吧。”
宋秉嗆的不行,連帶旁邊看戲的趙君和劉析元樂不可支。
躺在床上後拿起手機,宿舍的燈熄滅。
陳猶匪和書令儀發著消息,屏幕的光照在臉上更加幽亮。
他時不時的摸摸耳邊冰冷堅硬的耳釘,似乎又多了一個微小的習慣。
書令儀也還沒睡,或者說今天大腦神經還處於興奮狀態,放在平時宿舍熄燈後她也一樣進入了夢鄉。
兩人同步了一次朋友圈的動態更新,迄今為止第一張二人正面合照發了上去。
男女生的左右耳上都有一隻耳釘。
書令儀翻來覆去,不知道是不是宿舍窗戶沒關,還是夜晚有風浮動,陳猶匪和她一樣醒著,手臂下意識的放平,頭枕在枕頭最邊上,仿佛身旁給心裡的人預留了半邊位置。
書令儀:“你耳朵痛不痛?”
陳猶匪快速回覆:“不。你呢。”
兩人想到什麼說什麼,書令儀:“摸摸就有一點點痛。”
陳猶匪:“給你吹吹,痛痛飛。”
書令儀在笑出來的那一刻捂住嘴,好在室友都睡熟了,她抱著枕頭蜷縮著給陳猶匪回消息。
終於來了點倦意,書令儀:“你為什麼還不睡?”
陳猶匪看著她發來摸摸豬頭的表情,一字一字的打著,“等你先入夢,我馬上來找你。”
夜色寧靜,書令儀手握手機,眼皮耷拉下去。
一直沒等到回復的陳猶匪最後看一眼屏幕,側身躺著,閉上眼入睡,一如高中陪書令儀在酒店休息,貼著她的背,手放在她頭下墊著的姿勢。
大一真正上課的日子不多,長假小假不斷,明大的校氛比起其他學校要輕鬆明快的多。
學校里的學生都知道,只要下課經過哪條教學大樓的路,就能看見一群騎著單車,穿著練功服的女生飛馳而過,全都長發飄飄,身材好顏值高。
書令儀被人攔住,對面是開學時幫過她的學長。
李陽明不好意思的道:“學妹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可能是我沒說清楚,我們這個也不是商演,就是慈善志願者演出,所得的利益都會捐給福利院,現在就差一個舞者角色。學院對我們此次的公益活動也表示支持,成功後不管如何,在老師們那裡也有一個好印象”
書令儀等他一口氣說完,漸漸平靜下來才說:“學長你誤會了,我不是因為利益而拒絕,是這種話話劇舞蹈需要磨合,而你們時間只剩下一個星期了,強行演繹效果反而會事與願違。”
李陽明聽她有理有據的說出疑慮,而不是因為他想的那樣重視帶來的好處,不由得有些愧疚,卻也因此振奮不少。
“這個你不用擔心,後來我們也想到這一點,已經和合作方協商再推遲半個月,學妹可以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