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他把帳篷拉開了一個縫,讓風吹進來散散味道。
書令儀動一下他就把被子捻的更緊, 要麼就把她抱的緊緊的,“腳放我腳上面。”陳猶匪道。
不容易發熱的腳放在他腳背上,書令儀舒服的嚶`嚀了聲,倦意來襲。
書令儀撐了會兒,合上眼輕聲道:“睡覺了,晚安。”
陳猶匪:“晚安。”他看著她入睡,指尖溫柔撫書令儀的眉眼,在上面親了親,也閉眼睡下了。
交纏的手腳在寒夜裡溫暖著彼此,寧靜而溫馨。
昨晚上的動靜朱珠和賀天一都不知道。
書令儀看他們的神情也不像知道的樣子,她早上被陳猶匪叫起來,整個人只差掛在男生身上。
陳猶匪給她穿衣服,套上襪子,穿好鞋讓她在外面等等。山頂上有熱水服務,他打了點水過來用毛巾給書令儀擦臉,洗漱也有地方。整理好後不急著拆帳篷,坐在外面開始等日升。
朱珠他們起來的晚一點,還是很睏倦的樣子,坐在書令儀身邊。“有吃的嗎?”
陳猶匪把包給他們,自己翻吃的。
賀天一比朱珠精神一些,從裡面拿了麵包出來就坐在朱珠旁邊吃,意外的沒和朱珠笑鬧。
陳猶匪瞥了瞥他,賀天一望著天,就是不對他和書令儀看。
陳猶匪心裡有數,淡淡的問:“昨晚睡的不好麼?”
他這一問好像問了全部人。朱珠遲鈍的道:“……賀天一睡相太難看了。”她扭頭看身旁的人,“你睡覺都不蓋被子的嗎,也不冷的嗎,大早上睡到一邊去了。”
她還有話沒說完,那就是起來的時候賀天一都冷的縮了起來,長手長腳的看著怪可憐的,朱珠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把他踹到邊上去的。
賀天一不知道想到什麼,漲紅了臉,“我是為了誰!”
昨晚上他睡到一半醒了,就聽見一些不該聽的聲音,論道行還是陳猶匪深,賀天一佩服死他了。恰好朱珠被他抱在懷裡還在輕輕打鼾,渾身血都熱起來的賀天一差點就把魔爪伸過去了。
賀天一咆哮完就把頭扭過去了,朱珠一臉莫名其妙的感動。“你是把被子都讓給我啊,我不介意我們一起蓋的啊。”
賀天一:“……”
陳猶匪:“……”
書令儀:“……”
無知才是真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