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令儀從小到大沒流過鼻血,這還是第一次也算新鮮。劉淑在餐廳看見她這模樣時面色驚慌,書令儀慌亂片刻就平靜下來,“媽媽,是鼻血。”
劉淑:“你別說話別說話。”她火急火燎的拿紙巾給她擦,不停地道:“媽媽要嚇出心臟病了,嚇出心臟病了!”
書令儀看她緊張的不行,不再說話惹她著急。
劉淑捏著她的鼻子,屏息凝神,說:“怎麼會流鼻血呢?難道是補過了?”
書令儀眼睛眨啊眨,似是在說,是的媽媽。
劉淑在緊張過後,終於冷靜了,好氣又好笑的想拍她,看到桌面上一團染紅的紙巾停下手。“好了,這次再也不給你熬大補湯了。”其餘的家常湯還好,就是前兩天熬了一次加料的補湯,才是補過了。
書令儀再次眨眼,也沒有在怕這次流鼻血的事,看在劉淑眼裡更加可憐兮兮,心疼不已。
放在客廳的手機響了,在確定她不再流鼻血後,劉淑才去拿電話。
書令儀拿紙巾堵著鼻子,片刻後劉淑又從客廳過來,她對手機道:“她還好的,你等等啊。”
屏幕上顯示著陳猶匪的名字。
書令儀愣愣的看著她媽,劉淑一臉和氣的大度的道:“說話吧,媽媽開的外放啊。”
電話那頭的陳猶匪:“……”
書令儀:“……”
陳猶匪的聲音響起,他叫了書令儀一聲,“乖寶。”
書令儀:“……”
劉淑眼睛都亮了,一秒之後神色平靜的輕咳了下,“真是年輕人,什麼都跟著長輩喊。”
書令儀透過紙巾,悶悶的無奈的喊道:“媽媽。”
劉淑:“知啦,我去客廳。”她拉開椅子離開,又看一眼桌子上的手機,神情複雜的離開,隱約還在連連感嘆,“年輕人,年輕人啊”。
書令儀放下紙巾,覺得好了很多,才回應陳猶匪,“我在的。”
陳猶匪擔憂的問:“鼻子怎麼樣,好點沒?”
書令儀摸了摸,說:“好了,不流了。”
陳猶匪似乎舒了口氣,他叮囑道:“還有哪裡不舒服就去醫院,隨時給我打電話知道嗎?”他在朱珠那兒看見照片時臉色頓時凝重,對面的世叔以為說錯了什麼話。
書令儀聽見他那頭有服務生說話的雜音,問道:“知道了,你還在外面嗎?”
她知道陳猶匪在應酬。回來後兩個人見面次數有點少,大多時候是劉淑和書政帶她和朋友見面,陳猶匪一樣見的世叔世姨更多,飯局一天不斷,明明沒有在忙什麼,卻好像一整日都好忙。
遇到必見不可的人陳猶匪必須在場,那是陳說給他鋪的人脈,父母積累的關係圈一點一點將他容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