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嚯了一聲,道:“我老婆說要擴張,小小搞一下,添點新顏色,我說不要,翻新了熟客就沒有以前那種感覺了。是不是?我講的對吧。”
書令儀點點頭,當做附和。
老闆繼續道:“但是沒辦法啊,女人嘛,由著她咯。怎樣,你們什麼時候畢業哇?去了外地還回來嗎?北方好,首都哦,年輕可以闖蕩……”話語叨嘮個不停。
陳猶匪看看書令儀,男生低聲許諾般的道:“回啊,這裡是家鄉。”
書令儀指尖動了動,被他抓住。
問她,“你呢?”
書令儀恍惚的思考著,直到看見陳猶匪望著她的眼睛裡那抹期許,才說:“回吧。”
陳猶匪捏了捏她的手指,道:“我說的回,也許是畢業,也許是十年,或者二十年。你怕不怕?”
書令儀卻想的是,“我們爸爸媽媽怎麼辦。”
陳猶匪聽她說的心中一熱,不再嚇唬她,明亮有神的看著她說:“一起養啊。回來,是因為這裡是根,還有你和我生長的城市啊。”
有一種觸動,讓書令儀整個人都放輕鬆了,輕言道:“那就不管在哪裡,你跟著我,我跟著你。”
縱使無數次闖蕩,依然惦念吾心安處溫柔鄉。
年前大家都很忙,李香旖和陳說注重交際,陳猶匪應酬也多了起來。書令儀則跟著劉淑和書政去親戚家拜訪,偶爾有書政的學生過來也要幫忙接待一下。好在兩方應酬裡面也有一些年輕人,大人們會讓他們自己去玩,陳猶匪把人帶出來之前就會和書令儀商量好,大的小的都有,兩人的關係在彼此圈子裡也已經是透明狀態。
臘月十九日,賀天一生日,回花市的朋友都來慶生。
朱珠提前一個星期去學了做蛋糕,昨天在蛋糕店裡待了一天到凌晨才做好一個放在那裡冷凍著。到晚上的時候她約書令儀一起去花店取花,帶著蛋糕去了他們訂好位置的酒吧。
他們特意去的早,賀天一和酒吧老闆認識,提前給他包了兩個小時的場請了朋友在那裡玩,十一點半一到就對外開放。
見到許久未見的人,每個都似有大變化。
莫棋單身一人來的,看到一群情侶抽了抽嘴角,“我是不是該把我姐也帶來湊個數。”
“誰叫你趕時髦分手。”
陳猶匪給書令儀脫外套放在一旁,兩人穿著同款的毛衣刺的莫棋眼睛疼,揮手趕人,“滾滾滾,都離我遠點兒。”
服務生過來問要不要調酒,大概今天要玩的嗨一點,賀天一讓人把調酒師留下。
洋酒也拿了一瓶混調之後每人都倒了一杯,朱珠把花塞壽星懷裡時李安和蔡華章揚他們起鬨要看啵啵,小馬哥經過半年修煉已經能面不改色的提出附議了。書令儀和陳猶匪擠在同一張沙發上看著賀天一和朱珠被大家推搡在一起,生日花被擠在兩人胸前。
賀天一心疼的喊:“我擦,別搞我花!”珠妹送的花有好幾朵都掉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