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把基本等從業證考了,嘗試了下業餘接點私活,加上假期實習的工資還能應付。其他的我再想辦法。”
陳猶匪不考慮找父母要錢,目前圈出來的資金都是他存的和賺的。
書令儀把自己的錢也拿出來算被陳猶匪阻止了,“你那頭的不動,負責日常支出。乖。”
她那裡有一大筆錢,還算富餘的,但陳猶匪不打算用。
書令儀想了想,說:“我問問老師,看有沒有我可以做的兼職吧。”
陳猶匪眨眼,勸道:“用不著的,你好好跳舞就行。我學這行的還不知道怎麼賺錢麼。”
書令儀還要說,被陳猶匪凝望她的目光制止了。
男生找來服務生再點吃的,然後身旁的人道:“就這麼決定了,我們聊點別的。到時候我們買一米八的床還是二米二的,或者更大?這樣方便我們睡在一起。”
書令儀:“……”
搬出去住的事情被書令儀記在要做的事情里。
這年他們在為未來做準備,朱珠問她,“是不是太早了?你爸媽答應嗎?”
書令儀說:“暫時還沒說。”對書令儀來說舞蹈生的時間並不多,世界上出色的太多了,有人倒下就會有人站起來,總離不開競爭。租房子意味著他們將來離開學校不會缺失可以休息停泊的住所,況且暑假不回去也一樣需要房子住。
朱珠嘖舌,“那打算租什麼樣的啊,一室一廳,還是兩室一廳?”
書令儀坐在桌前寫字,頓了頓,道:“兩室一廳吧。”
朱珠多少放心了些。
她選的教育專業,打算以後回花市教書,未來和壓力比書令儀總少一些。
晚上宿舍的人都睡了,陸瑩還沒回來。
書令儀和陳猶匪發完消息,一個電話就進來了。手機在細微的震動,上面是陸瑩的號碼,看了眼已經睡下的方希芸跟何可人,她起身去到外面接聽。
“陸瑩?”她叫了一聲。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之後,有道男聲才說話,“書令儀,我是楚子清。”
“?”
楚子清:“餵?還在嗎?”
書令儀斂去訝異,問道:“有什麼事嗎,陸瑩呢。”
楚子清的笑聲傳來,書令儀平靜的把手機拿開了一些,不讓那聽起來親密的笑聲貼近耳朵。
楚子清:“我還以為你要掛我電話了。”
書令儀:“……”
楚子清:“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現在有空能下樓一趟嗎,來接一下陸瑩,她喝醉了。”
書令儀眉頭微蹙,輕淡答應一聲好,果斷掐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