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感到尷尬,對書令儀道:“弟妹有空多來啊,帶不帶吃的都無所謂,嗯,那湯真不錯真滋補!”他比著大拇指。
陳猶匪似笑非笑的走過來拉起書令儀去他辦公室,手指點了點一臉猖狂的李泰,“戲精。”丟下評語,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把書令儀拉到辦公桌上坐著,圈著她的腰身問:“怎麼過來不和我說一聲,好去樓下接你。”
書令儀好笑的道:“你當我是小孩子嗎?今天才三歲?”
陳猶匪附和道:“嗯,是我的小寶寶。”
書令儀頭埋進他的懷裡,笑的肩頭都在顫動,“胡言亂語。”
陳猶匪一言不發的親著她的耳朵,書令儀腰一軟,順勢就躺在了辦公桌上,她這模樣看的陳猶匪眼眸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想不想在這裡玩?”
書令儀:“???”她左右看看,不知道要玩什麼。
陳猶匪握著她的手去摸下面,拉緊了不讓她嚇的掙脫開。“就是這個啊。”
書令儀漲紅了臉。“……”
陳猶匪無辜的看著她。
外面響起說話聲,書令儀無奈道:“……這裡還是你的辦公室,這樣也能硬嗎?”
陳猶匪呼吸亂了片刻,似是思考般,認真的回道:“剛才不算太硬,你這樣一說,現在是真的硬了。”
書令儀能感覺到手裡的變化:“……”
半晌後,陳猶匪去開窗戶了。
書令儀用濕紙巾擦手,咬著唇拒絕和他說話。
陳猶匪回來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寶寶,還氣著嗎?”
書令儀沒生氣,她就是不懂怎麼陳猶匪聽她說話就硬了。
陳猶匪:“……不是簡單的說話。”
書令儀:“什麼?”
陳猶匪一本正經的教她,“下次別說的太清楚,比如硬了,起來了,太大了這種,寶寶你一說我就有衝動。”
在男人聽來無疑於心愛的女人在向自己暗示。
騙鬼。書令儀已經完全沒脾氣了:“……不要說了,快喝湯。”
陳猶匪輕笑一聲,不再逗她。
書令儀小火慢熬煮了幾個小時的湯,裝在兩個保溫杯裡面,大的都分給其他人喝了,小的這個則留給了陳猶匪,他喝了一半,剩下的留著待會喝。
“明天放假,我在家裡陪你?”陳猶匪道。
書令儀看見他桌上日曆圈出來的日期,點頭道:“八月十五吃月餅,媽媽寄的月餅收到了嗎。”
“嗯。已經安排下去了。”陳猶匪從花市訂了一批百年老字號酒樓里的月餅加上紅包一起發給員工。
書令儀想著中秋那天怎麼過。
陳猶匪道:“寶寶,我們還沒辦過紀念日,請些人過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