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猶匪握著手機, 看向副駕駛位的書令儀,她朝他笑了笑,依然讓他的胸腔里的心跳快速震動。
那聲堅定的嗯在李香旖耳邊重重的迴響好幾遍, 直到從書房裡出來的陳說叫她好幾遍,她的神情才由恍惚到欣慰。
“你怎麼了?”
書令儀等陳猶匪掛掉電話才問他。
青年把手機放在她那裡,全身力氣用盡般靠在車椅上,扭頭心滿意足的道:“書令儀,我家可以寫聘書了!”
車子啟動, 快而穩的行駛在平坦大路上, 經過一路冬日存活的樹木,帶走一陣風, 任寒意侵襲, 車內溫暖如春。
年底陳猶匪和書令儀回花市過年,兩方的長輩走動的次數更多。
許久未見的朱珠和賀天一坐在茶樓等他們,嚴肅的少女長成了成熟的女人, 摘掉了眼鏡,留了一頭長髮。
她招手,“嗨, 陳總,書老師。”
陳猶匪:“?”
書令儀好笑的搖了搖頭,“朱老師,你好。”
朱珠捂嘴笑,“書老師是人民藝術老師,我是人民小教師。”
陳猶匪:“然後呢。”
朱珠給了他一個不上道的眼神,看著他倆道:“以後寶寶上學就找朱老師知道嗎?”
賀天一插嘴道:“你教高中的好嗎,再等十幾年吧。”
他一身休閒裝扮,看上去沉穩幾分,然而眼底和神情還和眼前一樣,吊兒郎當。賀天一書令儀換了個位置,和陳猶匪摟肩抱了抱,打招呼。
他十分痞氣的喊:“匪哥。”
陳猶匪如高中時用冷漠的聲音道:“天哥。”
接著兩人大笑一場,那些因時間歲月而掩蓋的記憶又重新鮮活起來。
朱珠給書令儀看她的發頂,“我到現在才知道一幫體力旺盛的兔崽子有多難搞,還不如我們當初,好歹班裡有陳猶匪賀天一他們,只要說通道理都不算太難管,現在每天反而頭髮掉的快禿了。”
書令儀欣然的寬慰她,“都還小,等長大了才知道老師的好。”
朱珠成了人民教師,進了花市的一中工作。
賀天一則讓人十分意外的考進了體制單位,開始在官場裡鑽研。
陳猶匪和他坐在一旁抽菸,兩人青澀的五官已經有了成熟的輪廓,都是獨當一面成年男人的模樣。
賀天一搭著他肩膀道:“就這麼一直在外面,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