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忘拿起床上的書包背上,理了理頭髮,手錶,看了眼白球鞋,清了清嗓子,做好一切準備。摸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的盒子,打開,單膝跪下,仰起他孤傲的頭,視線灼熱的盯著她。
“求婚啊。”他聲線慵懶,低沉柔和的輕快道。
陳猶匪:“你願意嫁給我嗎?”
時間在此刻停止,溫熱的風帶他們回到過去。
他們第一聲交集,由他輕不可聞的笑聲開始。
書令儀抿唇,摸了摸額頭,放下,又抬起手,反覆好幾遍,軟綿綿的似乎使不出任何力氣。
她扯出笑,“完了,要被你帥暈了。”
陳猶匪起身把盒子丟一旁,只拿著戒指過來,單手圈住她的腰。
書令儀眼眸濕潤,繼續在笑,“你。”
陳猶匪耐心等著她,低頭湊近。
書令儀:“好啊!”她眼淚那一下就出來了。
她抬眸模糊的看見青年慢慢的認真的把戒指往她手指上套,他也在笑,有一剎那和少年時期的模樣緩緩重疊。
“我愛你。”
他們躺在床上相擁抱著對方,一直到晚上天黑了,書令儀起來去做飯,陳猶匪將她拉住。
“點外賣吧。”他不想出去,書令儀也不想,兩人只想膩在一起。
於是陳猶匪拿起手機訂餐,完了之後又抱坐在一起,時不時親一下對方,溫存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們做`愛就倒在鋪滿花瓣的床上,把花瓣碾出汁`液,讓花瓣沾在身上,讓床繼續搖晃。
從陳猶匪求婚起,兩人把事情都和家裡說了,打算明年回家訂婚,後一年則辦婚禮。
今明兩年書令儀有個重大的演出要忙碌,陳猶匪也忙的很,需要仔細安排時間出來。於是先裝修買下來的婚房,從請專業設計師裝修到完畢又花了半年的時間,為了安全著想,還推遲了時間搬進去。
等甲醛測試儀的結果顯示是安全後,陳猶匪計算著時間準備入住。
寧靜的午後,書令儀枕著難得休息的陳猶匪的大腿看書,明亮的光線打在他們身上,靜謐而美好。沙發上的年輕男人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副金絲邊眼鏡,手上捧著一本萬年曆在選喬遷的日子。
“就兩天後吧,宜出行,嫁娶,遷移,動土,祭祀。”
書令儀側了側身,應道:“好,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