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初夏,他很少留在這裡看書,都是直接帶回去, 他沒有上班,私底下卻在網絡上接一些私活,炒股自我理財, 直到最近有人找上了他。
等了他許久,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位置上文質彬彬的等他,周圍的學生有認出他的,觸及他的目光轉而低頭看書,不敢輕易過來打擾。
“小哥可有考慮好了?”
陳猶匪無視旁邊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 理了理身上的格子襯衫, 在對面坐下。
“久聞秦先生大名,不知道看上我哪裡?”他眼神犀利, 意味深重。
“自然是你的能力。”
已經是金融圈有名的商業銀行巨頭的中年男人露出平淡的笑容。
他伸出手, “早先我的秘書邀請你到公司一聚,小哥說你太太有孕,不方便出來。”
陳猶匪皺了皺眉, 他說的是有事,有孕怕是對方查的。
秦威:“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問你, 未來路還長,總要給予家人些什麼。你太太,你孩子,父母?希望我行有幸有你這樣的人才。”
他似乎在等待一個信號。
陳猶匪平靜的道:“我工作地點不會在大都。”
秦威瞭然,“地區分行ceo職位有空缺。”
六月底,陳猶匪和書令儀收拾了行李離開大都。
住了許久的房子租給了別人,下飛機那刻整個人仿佛都是輕鬆的。
朱珠和賀天一抽了一天時間過來接他們,再次見面,各自的變化又大了許多。
賀天一留了點小鬍子,上來和陳猶匪給了對方一拳,又相互抱了下,惺惺相惜般。
“終於又重聚了!”
朱珠也一臉欣喜的看著書令儀,“不走了吧!”
“嗯。”
賀天一:“走吧,先回去,再好好聚一下。”他開了車來,先打開車門。
“先送書書,再送你?”
陳猶匪淡淡的道:“我住她家。”
書令儀在他身旁對驚訝的兩人笑了下,點頭當做認同。
賀天一扭頭問:“叔叔阿姨同意?”
陳猶匪兩眼一眯,“你說呢。”
賀天一悻悻的聳肩,回到駕駛位開車。
朱珠在前座悠悠道:“和阿姨溝通過的吧,回來休息一天,明天做什麼去?”
陳猶匪:“產檢。”
賀天一&朱珠:“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