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按照之前交代過的提醒他, “您現在去音樂學院能接到夫人,餐廳預定的是晚上七點半。”
男人點頭,隨手拿過桌上的手機編輯信息發給誰。
秘書瞄了眼, 頓時面色古怪。
“還有事?”陳猶匪抬眸,氣勢威嚴。
男秘書跟他很多年了, 捧著資料搖頭, 關門時還是八卦的多問了一句, “需要替你們訂間蜜月套房嗎?”
一支筆丟過來,摔在門上。
辦公室里的氣氛安靜, 陳猶匪靠著椅背,神情思索,像是被提醒了什麼。
下午五點,書令儀剛從校長室里出來, 她現在是花市音樂學院的副院長, 領導有意栽培, 帶出來不少出色的學生。
電話響起時, 她點頭回應學生們打招呼的聲音。
“還沒下班?”
書令儀含著笑走上樓梯,“剛才上課把鑰匙落在教室了, 你等等我?”
那頭傳來車鎖聲, 陳猶匪直接道:“那正好,你在哪間教室,我來找。”
書令儀:“你想幹嗎?”
西裝筆挺的陳猶匪走進校園, 慢悠悠的理所當然的道:“中年男人想和愛妻找回青春,不行嗎?”
書令儀:“……”
失笑聲散落在走廊,書令儀一步一步走到空曠的教室,快到講台時又停下,走了回去把門關上。落日的晚霞照耀在窗戶上,遠遠的能看見操場上踢球的少年們來回奔跑的身影。
她拿了鑰匙坐在位置上,第三行第七個座位,穿著細高跟的腳動了動,竟有種年少時的緊張。
陳猶匪:“你到教室了嗎書令儀同學。”
書令儀:“……在了。”
門在手機屏幕黑屏那刻被推開,強烈的光線在對方身後照射進來,陳猶匪拿著一束花手上還提了一個白色紙袋,皮鞋大步邁進。
書令儀:“???”
陳猶匪看她不安的看著自己,“你還記不記的每次放學前一節課我會和賀天一逃課去打籃球。”
書令儀當然記得,她那時候也有舞蹈訓練,對方在籃球隊也一樣。
陳猶匪走到她後面的位置坐下,“籃球隊的訓練時間比你們舞蹈室長多了。”
書令儀點頭,確實是這樣,有時候她們舞蹈室練完了籃球隊的一些男生還在繼續打球。
白色紙袋放在地上,男人撐著下顎抵在桌上,一手把花遞給她,“為了能送你回家我才提前了訓練時間,教練還說過我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