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有些不情愿:“是的,我妻子,精神病。”
买房是件大事,大多数人买房会很在乎买了房子后的运气,像这种情况,的确可以让很多人拍屁股走人。我看了下妻子,脑子里立刻联想着她像是得了鸡瘟一样乱蹦乱跳的样子,妻子感觉到我在看她,马上瞪了我一眼。
徐林:“医生说这种病要及时治疗,不是到了万不得已,谁会将自己惟一的房子卖掉。”徐林双目环绕着房间。
我:“精神病还要做手术,不是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吗?”
徐林笑了笑:“医生是这么说,具体的我还不清楚。”
妻子忍不住问:“你把房子卖了,住到哪里去?”。
徐林:“青山精神康复中心,我要陪着我的妻子,直到她康复。”
妻子有些感动:“你妻子好了以后呢?”
徐林:“我当然会找到地方住。”
妻子说:“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告诉我们关于你妻子病重的事情,那样你至少可以卖到现在价钱的两倍以上。”
男说:“我看的出来,就算我说二十万估计你们也不一定拿的出,可我又急需用钱。”
这话说到了我心里,我现在的全部身家也只有十万多一点。
妻子看着我,毕竟我是一家之主,而且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想买又不想买的犹豫。我知道她担心触霉头,但这一点我不担心,精神病听起来不好,却不会传染。
徐林最后也眼巴巴的看着我,等我做决定。
我也在犹豫,买这套房子万一以后出事了怎么办?
可是如果不买,凭我们节约了五年才存到的十万块钱到何年何月才买的起一套房?
想起平时在租住的地方,夫妻间做个爱都像是做贼一样怕别的租户听到笑话;想起包租婆包租公收房租时那两张地主的嘴脸;想起妻子曾对我说想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顿时一腔热血涌上脑袋。心里想着只要是没死过人就行。
我看着徐林很正式的告诉他:“好,房子我买了,但是话说到前头,你妻子好了以后知道你卖了房子,千万别找我们拼刺刀。”
徐林:“这点你放心,她即使要拼刺刀也是找我。”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黑夜已经将这栋二层小楼以及院落彻底淹没。
电视机开着,但它很显然吸引不了我和妻子的注意力。
因为我和妻子正在经历一场“家庭暴力”。
手机的录制功能正在使用。
一直以来都有个变态的心愿,就是向我们敬爱的陈大官人学习,拍一段性爱视频。
厚着脸皮开口要求,妻子居然很爽快的就同意,而且表现的十分狂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