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收了。」
夏長寧似乎有點兒意外,遲疑了一會兒才說:「我送的是戒指,福生你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了。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尤其是醉酒後!」我尚記得那天他喝醉酒後暴粗口的流氓樣。
我說完掛斷了電話,喜滋滋地找到小姨,托她把戒指還給夏長寧。
小姨嘆了口氣,說:「福生哪,夏長寧的條件真的不錯,你真的不動心?」
我堅決搖頭。
小姨看了看戒指也搖頭,「他怎麼送這麼俗氣的東西,要送也送鑽戒嘛!不過,他是不是衝著這上面的『福』字呢?哎呀,福生,扣著你的名字呢。夏長寧還真有心!」
看小姨越說越離譜,夏長寧在她嘴裡快成我裙下之臣了。我趕緊打斷她的浮想聯翩,拉著她的手撒嬌,「還給他,小姨。我要是收了夏長寧的東西卻不和他戀愛,可怎麼好?」
小姨馬上嚴肅起來,認真地想了想說:「也是,夏長寧咱們惹不起。你沒這意思,還是別沾上的好。」
我順利達到目的,心裡樂開了花。
小姨可不會還給夏長寧,她只會找著機會去夏長寧家,還給他母親王局長。藉機和王局長再聊聊家常,增進情感,小姨父調工作的事不是還沒辦妥嗎?
我想得太天真了。
我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越級上報,沒先對媽媽說,就告訴了小姨。
小姨去了王局長家又拿著戒指回來了,找到媽媽說經過。
媽媽瞪著我說:「這戒指是怎麼回事?難怪你不相親了,難怪你非說何古有喜歡的人了,你和夏長寧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我老老實實地把經過說了一遍,媽媽氣得不行,指著我說:「你啊……你不喜歡人家還跟他去什麼打靶場?」
我就去了下打靶場而已!還是被他脅迫去的!我悲憤!
「聽聽王局長說什麼了?說親朋里都傳開了,她家老二找了個神槍手女朋友。福生哪,你還不說實話。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對夏長寧沒有表示,他會這樣?說你是他的女朋友,還送戒指?這戒指根本不是買來的,是夏長寧他外婆留給他的遺物!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會隨便送人?」
老媽劈頭蓋臉地說了一堆。我委屈得要命。我向媽媽解釋,她卻只相信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我又氣又急,當場打電話給夏長寧,並按下了免提鍵,「夏長寧你說我寧福生對你有沒有曖昧過?你當我爸媽面說清楚!」
我幾乎開吼。
「福生,你怎麼了?冷靜點兒。我求婚是快了點兒,我只是想表明,我是認真的,是有結婚考慮的。」他的聲音很冷靜,卻像顆雷一樣在家裡炸翻了。
爸媽從沙發一躍而起,圍在電話旁。
我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哽咽著說:「我什麼時候是你女朋友了?我什麼時候答應和你在一起了?什麼求婚啊?你滿嘴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