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越愣了愣,笑著說:「我肯答應,自然有勝的把握,我打麻將還行。」
我嘆了口氣,真的是這樣嗎?丁越敢拉我去只賣名牌的百貨商場買衣服,敢和夏長寧賭那麼大,他原來也是個有錢人。
看我有些不高興,丁越解釋說:「工作這些年,幾十萬我還拿得出來。不用擔心我,福生。」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是因為丁越是有錢人,而且覺得我看不透他。
「丁越,你為什麼要看上我?」我悶悶地踢腳下的樹葉。樹葉輕飄飄的,著不了力,就像我對丁越,很無力的感覺。
丁越的側臉很完美,很帥。他看著前方,嘴邊浮起一抹笑容,「人爭一口氣。福生,縱然夏長寧要賭一千萬,我也奉陪。」
「我是問你……」
他截住了我的話,很瀟灑地笑了,「剛才我對夏長寧說,我不要他的三十七萬塊錢,請他不要再來打攪我們。」
「哦。」還是沒聽到想聽到的答案。
「我父親是琢玉的好手,家裡開著手工玉坊靠手藝吃飯。我母親很賢惠。福生,你很適合我。」丁越停下來看著我,他的目光很專注,很平靜。
丁越,你真的是經歷了與伍月薇的激情三日,所以才想找我這樣平凡普通的女孩子?我沒有問出口,只是沖他笑了笑。
我是相當想有那種能讓自己燃燒的激情的,我以為,這才是愛情,而不是適合對方。所以,丁越就算認真地這樣告訴我,我也不能理解。
我喜歡他,喜歡他長得帥,喜歡他對我體貼溫柔。我們在一起也不過一兩個月,所以,我沒有反駁他,也沒有告訴他我想要的愛情是什麼。畢竟,這樣和他在一起,我也開心。
晚上十一點了,夏長寧給我打電話。他笑呵呵地說:「福生,你馬上放寒假了,我帶你出去玩,好嗎?」
我直翻白眼,只可惜他瞧不見,「我要出去玩也是和丁越在一起。夏長寧,別來纏我了,真的沒意思。」
「是挺沒意思的。以前是我不對,我道歉。」夏長寧語氣誠懇。
「你還有什麼事?」
「沒事,我多此一問罷了。福生,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孩子。祝你好運。」夏長寧輕嘆一聲。
我有點兒發愣,他究竟什麼意思?
我沒說話,他也沒說話。我是不想說話,又不敢掛斷了電話惹惱他。他是什麼意思我就猜不到了。
隔了很久,夏長寧才說:「福生,我以後真的不纏你了。我想送你樣禮物,我從來沒這樣追過女孩子,就算是個紀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