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著急地問他:「你說福生男朋友,她什麼時候有的男朋友?犯啥案子了?」
我冷冷地靠在門邊,望定夏長寧說:「別裝了,說吧,什麼事?」
夏長寧堆滿了看上去極驚喜的笑容,站起身上下打量我,然後對外婆說:「不關福生的事,她沒事就行了。我只是來看看她。外婆,這事不能泄密的,我先告辭了。」
外婆被一句「不能泄密」嚇了一跳,又見夏長寧沒有別的舉動,一直都很斯文、很有禮貌,便瞟了我一眼說:「福生,你送送夏先生。」
我看外婆的眼神,猜想是讓我去聽聽口風。有什麼口風可探的,這個流氓什麼藉口找不到?等我送他出門,他馬上來一句「隨口說的」。
想是這樣想,對丁越突然轉變態度的疑惑仍讓我好奇。他為什麼突然要分手?他為什麼要回那件大衣?為什麼丁越突然像變了個人?
送夏長寧出門,我站住,「說吧,有什麼事?」
夏長寧怔怔地看著我,打了個噴嚏,「外面冷,車上坐著說?」
「我不想知道了,再見。」憑什麼被他牽著鼻子走?!我「哼」了聲,我再也不要做以前的乖乖女福生,我為什麼要有好脾氣?!
夏長寧沒有攔我。我關院門的時候他突然說:「福生,失戀……也不是好大的事兒!」
他是來看我笑話的,還是來等著我哭著往他懷裡撲的?
我沖他一笑,「謝謝!」然後關了門。
外婆憂心忡忡地看著我,我沒好氣地說:「他就是這種流氓,白的都能說成黑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外婆,你別信他,沒有的事!」
我又聽到門響,對外婆說:「瞧見沒,一計不成又厚著臉皮來了!他就是個沒臉沒皮的流氓!」
外婆恍然大悟,對夏長寧的流氓定義了解了。她搶上幾步去開門,還對我說:「敢再來,看我拿掃帚打他!」
門打開,外面居然站了一名警察和兩名便衣。他們打量了下院子,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我,對外婆說:「寧福生在這裡嗎?」
外婆嚇壞了,回頭看我,不知所措。
「老人家,別擔心,只是有些事需要她協助調查。」一名便衣很和藹地對外婆說。
我心裡一團亂麻似的,硬著頭皮上前問他們:「我就是。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經偵大隊的,有事需要你協助我們調查。」
我想起了丁越。他真的犯事了?我望向前方,夏長寧正大步走過來。我聽到他和他們打了聲招呼,說:「小鄭!你們怎麼在這裡?」
「夏哥,好久不見!辦事呢。」那個穿便衣的小鄭親熱地捶了夏長寧一拳。
「什麼事啊?福生是我女朋友。」他還朝我擠了擠眼睛,是想讓我別尖叫說我不是他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