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什麼事?」司機大哥很好心地問我。
我掃了一眼沒人,訕訕地坐下,傻笑著說:「沒事,看我叔走遠了沒。」
一路上,我不停地回憶夏長寧的模樣。除了他的西服、板寸頭和總愛耍無賴的樣子,我想不起他的眉眼。
夏長寧來過,那他現在人呢?我猜不中他的心思。不知道他跑來幹什麼。要說是找我的,可他偏偏又沒出現。我心裡忐忑,揣摩著夏長寧會不會這麼巧會在車站出現,然後和我坐同一班飛機回家?
再想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在車上睡了一覺,下午就到了。
叔叔嬸嬸讓我帶了太多的土特產,我費勁地拖著行李往站外走。機票是明天的,我要找家酒店住下。
「福生,真巧啊!」夏長寧明明是等在出站口,我見他悠悠閒閒的,手裡一件行李都沒有,他還敢大言不慚地和我說真巧?!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看著夏長寧慢慢露出了笑容。也許半年前我會給他擺臉色看,可現在不會了。他的出現讓我充滿了戰鬥的勇氣。
「哈!真是巧,你怎麼會在這裡?來接朋友嗎?」這話說完,我都覺得自己虛偽。
夏長寧笑容可掬地搖搖頭,「我說真巧是我才到十分鐘你就到了。我是專程來接你的。」
「真的啊。這多不好意思。」我笑得格外燦爛,卻非常自然。
夏長寧看我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探究,這廝眼睛沒丁越漂亮,卻極有神,像X光似的透視著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夏長寧不會明白我的思想已經發生了轉變。
我把手上的行李很自然地遞給他,「太好了!東西重,幫我拎一下。」
他不僅接過了我手上的旅行袋,手一伸還取下了我的大背包。我空著雙手很輕鬆地跟在他身後。
看來是我的笑容感染了他,夏長寧也滿臉堆笑,「怕影響你複習,就沒去找你。酒店我訂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回去。」
「哦,你知道我坐哪班飛機?」
夏長寧笑得像狐狸,他偏過頭輕聲說:「這個沒有難度,福生。明天中午十二點十分的航班,對嗎?」
靠!還真的沒有難度!我咬牙切齒地想,繼續裝吧!我揚起臉直樂,「唉,我還擔心不是一班飛機呢。我的機票一周前就訂好了。」
「不用擔心的,寶林帶我去黑瞎子島玩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好像很高興我來接你?」
「是啊,他鄉遇故知,一個人在外地有個伴兒總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