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多卻嘆了口氣,「福生,程子恆多優秀的人哪,你不要放過他。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只不過是覺得他條件好,又沒有愛上他。」
但是你和他說話的聲音讓我起一身雞皮疙瘩了!
「不去呢,橙多!我不想戀愛。」
「福生,你是不是心裡有人了?」
梅子離得遠了,橙多算是在這裡我最熟悉的朋友。我一五一十地告訴她與夏長寧的交往,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
「橙多,我心裡彆扭,我是真的不夠愛他嗎?」
橙多一拍桌子跳起來,「這男人怎麼這麼自私?他自己幹的好事,還要你去理解他?!難道要你笑眯眯地去當後媽他就高興了?他怎麼不想想你的感受?照我說,廢了他!你才二十三歲,又不是找不到男朋友了。程子恆這麼優秀的人都來約你,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你要是和別人的男人生個孩子,讓他必須高高興興地接受,你看他肯不肯?」
一席話簡直說到我心裡去了,實在讓我欣慰。可是,我放不下夏長寧。想到和他分手,心裡就難受。
「福生,你接觸的男人多了才好選。憑什麼一個黃花大閨女要去當後媽?」
不是接不接受夏長寧和逸塵兒子的問題,是我總在想,我能為夏長寧做到哪一步?他說的話猶在耳邊:「你愛我還沒到那個程度哪,福生!」
夏長寧是介意我知道他和逸塵有個兒子態度猶豫,還是介意我愛他的程度不夠?這廝的話里總藏著話,讓我看不清楚。
「哎哎,你說話啊!」橙多拍我的肩拉回我的神智。
「去見吧,程子恆也不見得有那個意思。只不過,莫名其妙約我總讓人往那方面想罷了。」
也許,昨晚的電話讓我焦躁不安、氣憤不已,讓我下意識地堵氣做了決定。
下午三點,我去圖書館見程子恆。
他穿了件白的襯衫,西裝褲,站在圖書館門口。遠遠看過去,我似乎看到夏長寧那天的影子,不覺停了下來。
有點兒心虛,我實在沒有心理準備現在再談場戀愛。
程子恆看到了我,大步向我走來,清瘦的臉上漾起笑容,「福生,我想約你去看電影。」
他怎麼這麼直接?讓我有點兒措手不及。
「聽橙多說你下午沒課。」他乾脆斷了我的後路。
「我下午想查點兒資料。」這是實話,只不過,我不一定今天查資料而已。
程子恆想了想,回答我:「也好,我本來也要查點兒資料,完了再一起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