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長寧不找來學校呢?」
我頭一昂,慷慨陳詞道:「我正值青春年少,二五年華,還有兩年學業才成。你瞧,這校園內外芳草萋萋,俯身一拾,定也是株仙草,足以溫飽度日,我著什麼急?」
橙多嘆息,「瞧瞧,這就是有恃無恐的囂張小女子。你就這麼篤定你家夏郎會守身如玉,從一而終?」
我不屑地摘了朵梅花,手指一用力,揉得粉碎,「這廝別的不敢說,就一點,得不到絕不罷休!」
然而,事實證明我太低估夏長寧了。
一個寒假,我和橙多天天在宿舍寫稿賺稿費,日日盼著夏長寧氣急敗壞地找上門來。結果到了年三十他也沒來。
我和橙多對坐在宿舍里用酒精爐涮鍋子喝黃酒。走廊里安靜異常,橙多便嘆了口氣說:「真TM淒涼!我要打電話回家感受親情了!」
我也打電話。
爸媽、外婆、外公輪流問候,關切之心溢於言表,我突然想家了。
但是大事卻不能忘記,我給梅子打電話,一番問候之後,沒等我問,梅子的情報已經送上,「福生,夏長寧大年初九結婚。你還不快回來搶人!」
什麼?我被震得有點兒暈。程子恆不是說……「哦,替我說聲恭喜,我往你卡上匯了五千元錢,你替我還他,說聲謝謝。」
梅子一愣,試探地問我:「福生,你真不放在心上了?」
我輕笑,「嗯,我在學校交了一個男朋友。」
「真的?!」
「是真的,所以寒假就不回來了。」
梅子甚是失望,「福生,你這麼容易就放下夏長寧了?」
「我還很容易就放下丁越了呢。人哪,誰說一生只能愛一個人的?過去就算了唄。難不成真要我去當他兒子的後媽?」
梅子無言以對。
放下電話我賊笑,底牌在我手上,我怕什麼?還想收買梅子再騙我一回,我才不相信!
大年初一早上,我被電話驚醒,迷迷糊糊地接聽,是程子恆的。他的聲音也很疲倦,「福生,我最後幫你一次,夏長寧到學校來找你了。」
我的精神一下子來了,興奮地問:「怎麼說的?」
程子恆笑,「醒了?福生,你就從了他吧!我還沒睡醒,別再吵我了。」
「餵?!」
程子恆掛斷了電話。
我愣了幾秒,歡呼一聲跳到橙多床上吵她,「橙多!他來了,他真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