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地看著台下的笑臉,恨恨然,婚禮上笑話鬧大了,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主持人還算好,馬上說了一堆祝福語,然後宣布開席。
當晚,因為夏長寧的一句「保證不亂來」,而被他的朋友灌翻了,目的就是今天晚上不叫他亂來!
後果是他哥和他弟把他抬回了家,為讓他第二天好過些,就在家給他輸了一瓶葡萄糖。
凌晨四點,夏長寧才打完點滴,我按照護士的叮囑,用棉簽壓著去拔針頭。夏長寧在這時候醒了,「我來!」
他伸手就把針頭扯了出來,用棉簽按了按完事,乾淨利落至極。我忍不住奇怪,「你沒喝醉?」
「醉了,又醒了!」他眉梢眼底都是笑意,伸開雙臂說,「過來,我抱!」
我已經困了,見他打完點滴沒事,趕緊上床窩在他懷裡說:「結婚好累!」
「睡吧。明天睡到自然醒。」
「嗯。」
過了一會兒,我已經迷糊起來,夏長寧突然叫我:「福生,你是我老婆了。明早我要吃你做的早餐!」
「巴依!才說要睡到自然醒!」
「像狗名!」
「巴依!巴依!」
我醒了,埋在他胸口呵呵直樂。
夏長寧一個翻身壓在我身上,滿身菸酒氣熏得我難受。這廝清醒了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有多臭,還樂呵呵地說:「春宵一刻值千金。福生,別睡了!」
「老爺,我困極了,早上六點不到就起床了!」
「嗯,你睡吧!」
他說是這樣說,手卻極不安分。
我睜開眼,翻眼皮給他看,「看到沒?紅的!全是血絲!是你老婆了,飛不了,消停會兒吧?」
他遺憾地躺下,不滿至極,「我好歹也等了你四五年哪,福生。」
我這才想到,說起來我和夏長寧竟然認識五年了。我二十一歲時和他相親,今年我都二十六歲了。
我側過身,手撫上他的臉,想起剛認識時的夏長寧,我都記不得他和從前的他有多少區別。想起今天路上的恍惚,我輕聲說:「知道嗎?我騎在馬上正在想丁越要是在天上看到,他一定會為我高興。結果我一抬頭,竟然像真的看到了他。」
夏長寧一震,眼睛眯了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