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不怎麼樣,瘦得跟猴兒一樣。
個子還矮。
徐雲闊摁關了手機,落床頭柜上。
他想了想,又重新把手機拿起來。
【跟我在一塊呢。】
【好得很。】
【徐雲闊。】
……
空調溫度開得有點高了,聞雨落覺得熱,將只穿了單只手披在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到一邊,埋頭繼續看放在膝蓋上的複習資料,身前茶几上放著一隻喝空的酸奶瓶。
她複習得很專注,一點腳步聲都沒聽見,徐雲闊走到身旁了才發現,他骨節分明的手捏到她臉頰上。
聞雨落睫毛顫了顫,抬起頭。
「收拾好了嗎?」她問。
「嗯。」徐雲闊聲音低沉。
「對了,」聞雨落突然想起一個事情,「你今晚也在這裡住的話,那是不是也要申請離宿?」
「可是你用什麼理由?」
徐雲闊平時好像也是住學校宿舍的。
「不需要,」徐雲闊沒所謂道,捏著她的臉玩,「我都大三了,宿舍管得很鬆,夜不歸宿都沒人管。」
「……」
她聽說過,明大對於大三大四的學生,基本上屬於放養狀態,因為很多人大三就修完了學分開始實習了。
聞雨落便沒說什麼了,發覺徐雲闊好像玩她的臉玩上癮了,還將她的嘴擠成O形,聞雨落瞧了瞧他,受不住抬手推他,「你干……
徐雲闊鬆開了她,懶洋洋彎下腰來,一隻手撐到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挑起她下巴,「那個朱楊盛星是誰?」他問她。
朱楊盛星?
聞雨落眨了下眼,回道:「我們學院的一個同學,怎麼了?」
「男的?」
「……
「你怎麼會知道他?」聞雨落問。
徐雲闊沒答,手伸進褲兜里,摸出了她的手機。
他解開屏幕點開微信,再點了下,把手機遞到她面前。
聞雨落看見了朱楊盛星的聊天框。
原來是朱楊盛星來關心了她,詢問她受傷的事情,而徐雲闊已經幫她回復了過去,並且還是以他的口吻。
「……」
「他喊你『』雨落『』?很熟嘛,這麼喊你。」徐雲闊散漫的嗓音聽上去有些陰陽怪氣,不怎麼是滋味。
「不是,他喊別的女生,也會這樣。」聞雨落說。
這個話並不假,也不是為了掩飾什麼,而是朱楊盛星本人確實是這個性格和習慣,法學院共有三個班,他們都是一班的,班裡的女生不管熟還是不熟,他一般除非一點都不認識,不然認識過後,都會省略掉對方的姓喊對方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