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盛之遙不想解釋說,因為你現在完全不懂欲望和愛,我們這樣真的只是交/配而不是做/愛。但這種話,盛之遙又根本說不出口。
「我拒絕你的交/配申請,你再強迫我,那就是強/奸。」盛之遙最後也沒解釋,而只是拒絕。
藍鯨疑惑地看著他的下半身。
盛之遙也知道自己的拒絕毫無說服力,但他還是推了一把藍鯨以示拒絕,然後獨自往衛生間走去。
「你別過來,我自己處理。」盛之遙最後又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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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鯨十分不解人類在最後關頭又拒絕的行為,明明人類一開始也算很配合。但最後人類又拒絕了,還打他了。
藍鯨摸了摸自己的臉,很奇怪,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誤?
和愛不同,有關欲望,人類似乎總有說不出口的禁錮。所以人類大抵也不會再教他欲望是什麼了。
藍鯨意識到這些之後,他決定親自觀察人類,去了解人類的欲望。
藍鯨準備好了新的營養液和蛋白棒,等人類從衛生間出來之後,他招呼人類過來食用。
人類好像已經假裝忘記了剛剛的事情,只低著頭,慢慢去啃蛋白棒。
藍鯨很喜歡看人類吃東西,往常他還會忍不住去摸摸人類的頭。
但是,今天不一樣。藍鯨心裡在想別的事情。
他知道人類的欲望指代的有很多,性只是其中一項。
欲望雖然多樣,但在行為的表現上,總是相同的。
比如說一個人類是急性子,那麼他的急性子就會表現在他日常生活里的各個方面——他吃飯會著急,交/配也會著急。
藍鯨就是想從這些細節來觀察人類和判斷人類。
盛之遙挨過餓,流過浪,一個人在無機荒漠裡整整四天都沒有瘋掉,也沒有自暴自棄,他的自控能力是很強大的。
所以在吃東西時,他也總是慢條斯理,哪怕剛剛還發生過很尷尬的事情。
藍鯨看著自己的人類吃完了晚飯,然後和他說話:「人類,你吃東西一直這麼緩慢嗎?」
說著,藍鯨便想起第一次在浮空城外見到人類的那一次,人類應該流浪了很久,血糖很低,但人類吃東西時也並不急促。
藍鯨又補充:「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你是不是餓很久了?但你在吃蛋白棒時,也並沒有很急促,也沒有就著我的手直接吃。」
盛之遙看著他,沒有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個。
但盛之遙還是回答他:「這是我的習慣,吃東西很快對身體不好。至於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主動拿過來,是因為我不想被當做寵物。」
